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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在原地转圈,真是又可爱又想让人再多欺负一下。梁清也也确实这么做了,她挑挑眉,调笑地对男孩儿说:“我现在想上厕所了,怎么办?”

梁清也没有羞耻心这玩意儿,就算被人看光又如何?她的礼义廉耻早就在集中营里头全喂狗肚子里头了,她学到的只有为了达成目标不择手段,陪男人上床又算什么,能掉一块儿肉下来吗?所以哪怕盯着白湫廉的视线,她也能面不改色脱下裤子当着他面儿撒尿。

这话一出,白湫廉的脸刷一下红的滴血,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垂下头不敢看梁清也。可这害羞劲儿也没持续多久,白湫廉瞥见一旁小推车上的纱布,拿到手里头,接着走到梁清也手边儿转过身,把纱布放在自己眼睛上,绕着裹了四五圈,然后绑好在脑袋后头。

“姐姐,放宽心,我现在就一瞎子。你就把我当那活拐棍儿就行,搀住我然后指使我朝那儿走就行了!”白湫廉中气十足地大声道,他似乎为自己的聪明脑瓜子十分得意,情不自禁地颠儿颠儿抖腿。

梁清也一手搭在白湫廉肩上,一手撑住床下了地,扶着他亦步亦趋地小步走。梁清也不由自主地去看白湫廉的神情,瞧他喜不自胜骄傲得意的笑。

现在变成了一只学会了新指令被主人奖励的肉干儿的小狗啊。梁清也终于抛却一切心绪,开怀地笑了。

白湫廉是个一诺千金的人,说要好好照顾梁清也,就必然要做到做好。白湫廉雷打不动一天来三次送饭。早上五点半多买好饭,轻手轻脚放在床头柜上,不吵醒还在熟睡的梁清也。医院离学校有一截儿距离,白湫廉一出来医院门立马狂奔去赶公交。

中午休息时间不长,要是撞上了放学大部队更是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出了大门了。学校里头老师多少都知道白湫廉和梁家那小太子有点儿不清不楚的关系的,往日里只要不是太出格的行为大多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所以白湫廉毫不手软,直接狐假虎威耍特权,最后一节课翘掉去医院给梁清也打饭,下午再踩着点儿上课。

白湫廉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从小到大午休习惯了。虽说来了南边儿吧人家们没这习惯,但他还是会硬从缝儿里挤出点儿时间中午睡上一觉的。但照顾梁清也这段时间,白湫廉每次去医院路上一来一回耗掉不少时间,而且回程公交车上他也不敢睡,生怕坐过了站。早上起的早晚上睡的迟,中午也没时间小憩片刻恢复精力,这导致他下午第一节课必然是昏昏欲睡。

早上误一节,有时候累得不行睡一早上也是常事,下午又误一节,积少成多,白湫廉又不是顶聪明的学生,现在年级第一的成绩是他拼老命换来的。在这段操劳日子里的第一次月考,毫不意外他掉到了年级五十名。本来白湫廉还无所谓,但这下可好,找他代写作业的单子一下子少了一半儿。气得他有一天晚上给梁清也掰好筷子后,转身就躲到厕所里大哭了一场。

白湫廉怕梁清也多想,哭得极为克制。谁成想这医院的单人病房隔音并不好,白湫廉骂了自己多久梁清也就清清楚楚听了多久。

“你以后可以不用来了。”梁清也看着不停地吸溜鼻涕、眼睛哭得红肿的白湫廉,男孩儿出来之前可是好好洗了把脸,结果哭得太狠,这杯水车薪的凉水根本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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