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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没一下的揉捏。
“低调低调,一般般吧,这有啥,小事情小事情,而且我——”白湫廉脖子一痒伸手要搔,指甲挠住了一双手,嘴一卡壳,脑袋僵硬地转过去,正正好好撞上了一张恶鬼般狞笑的脸。
白湫廉真他妈想撬开自己脑壳看看里头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地玩意儿!他默默不言地用袖子擦擦凳子,角角落落都干干净净,他往后撤一步,正好也挣脱了梁济的手,谄媚一笑:“梁哥您老走路咋不带声儿呢,快坐快坐。”
“白湫廉,你脸皮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厚啊。”这道声音清脆的很,话里带着调笑的意味。白湫廉扭头一看,就看见了一个打扮格外有个性的女生抱臂站在那儿。
乍一看穿了一身黑的女生仿佛都与这夜色融为了一体,她脸上开了不少洞,可以说能打的地方都穿了,化着夸张张扬的眼影,口红涂得都是黑色。脖子上有一个巨大的十字架纹身,下端顺着锁骨一路绵延进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白湫廉一看来人,脸上恭维的神情一变,嫌弃溢于言表,开口就是抬杠:“哟哟哟,就姐姐您最要脸呢,脸多多的第一名。”光阴阳怪气还不够,他还要撅个屁股妖娆地扭来扭去,歪嘴挑眉挤眼,两个手都竖起大拇哥给她点赞。
“行了,梁清也你是有正经事儿要谈。”梁济坐下,一手撑住下巴,一手拿过瓶儿啤酒,瓶口放后牙槽,噗呲一声,吐出了嘴里开掉了的瓶盖儿。
“得嘞!”白湫廉背对着梁济,单单只伸出中指扯住下眼皮,吐出舌头朝梁清也做了个鬼脸,然后又翻了个白眼。
梁清也挑了挑眉,刻意找了个梁济的视线盲区,睚眦必报地也朝白湫廉回敬了个中指。不过俩人都心知肚明,刚刚白湫廉翻的白眼是送梁狗的,在讨厌梁济上面俩人倒是格外同仇敌忾。
“走吧,”梁清也指了指烧烤店里头,“到里头说,”
“哎,行,你先去,我和梁哥说句话。”白湫廉应了声,然后颠颠儿到了梁济跟前,羞涩地看着大马金刀坐凳子上吹啤酒的人,双手绞紧下摆,一只脚的脚尖不安分的点在地上来回扭动,和黄花大闺女没两样儿了。
“有话直说。”梁济一开始装作视而不见,余光看那猴儿扭了半天,身子都快要扭成个麻花儿了硬是不开口,他抬眸睨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道。
白湫廉立马顺坡下驴,麻溜地说:“恭喜梁哥拿下和西区的合作项目!梁哥威武!——就是那个……”溜须拍马他倒是流畅无比,一到了关键时刻又扭捏了起来,“小雨上学这事儿……还麻烦梁哥多多关照关照了。”
梁济不说话,晦暗不明地审视因白湫廉点头哈腰锁骨那处漏出的一块肌肤,上面有着他这个久经花场格外熟悉的暧昧红痕。事到如今这交易怎么拿下的还有什么不明晰?都到这般地步了,被人都操透了,心里还惦记着那个死贱种!
白湫廉半天没听个准信儿,心里一边惴惴不安,一边咬牙切齿骂梁狗这个不守承诺的白皮。突然,一个啤酒瓶炸裂在他脚边儿,他和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蹦三尺高。
“九月让那小杂种去一中,滚吧。”梁济没再待这儿了,站起身摸过桌子上的车钥匙直接走人。
就算梁济人都走的影儿都没了,围在桌边儿的人还是大气不敢出一口。他们和白湫廉一样迷惑,不懂白湫廉说了那句话戳住了梁济,好好的就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