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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的好日子。
现在里里外外挂上斑斓的红,除了他这间屋子,冷清的很,东西都被他摔的稀巴烂,下人们都被他叫滚了出去。
为什么……肴难卿两眼发空躺在床上,身体如枯木般僵硬,像被掏空了灵魂的木偶,留下苦涩的泪水,顺着脸颊低落而下,漫过嘴角,尝到泪水苦咸,颤抖着身体中透露着麻木与绝望,他发出呻吟般地呢喃,他食言了……。
弹指之间。
柳南青大儿子柳永凡过来请问,看他俩正好恩爱,暗紧了拳头,临走前说了句:“父亲,您该看望母亲了。”
柳南青听到大儿子的话,一瞬间没想起是谁,拧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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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柔兰轻笑了一声,上前轻轻抚平眉头,当解语花,轻声对着自家夫君笑说:“是您的正妻,您已一年没去看了,儿子们当然有意见了。”
柳南青刮她的鼻子,“吃的什么醋,现在你才是正妻。”楼着汉柔兰的腰,“先用午膳,我未时在去看他,赶在晚膳回来好不好。”
肴难卿要是在这,准是看傻了,原来柳南青也有示弱的时候。
柳南青在走去途中,感叹时间竟过的这么快,在这短短的一年,和汉柔兰成婚,将四皇子推立成太子,他继承丞相之位。竟都没想起肴难卿。
柳南青再次踏进他的屋子,竟觉得这屋格外清冷。
下人正在喂肴难卿喝粥,见是丞相,啰嗦跪下请安:“相爷!”
柳南青挥手让他起来,见他一直护着手中的粥,说:“本相只是来看看,你无需太过紧张,你继续喂。”
“是。”下人仍是瑟瑟发抖站起来,拿着勺子的手更是抖得可怜。
柳南青只看了肴难卿两眼便拧着眉头,这也太瘦了吧,面容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病态,肤色略显苍白不说,两片蝴蝶骨就快要从皮肉里面凸起来,平时在他身穿得刚刚好的衣裳竟现在显得格外空荡。
“肴室怎么瘦的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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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奴,奴才该死。”下人立马跪下嗑头。
柳南青想起肴难卿出了名的难伺候,“起来吧,无事,不怪你。”
说着说着摸了摸在数银票的肴难卿头。摸完之后正要收回手。
突然纤细的手抓住他。
“摸了要给钱!”
下人听到又是吓到跪下,解释道:“不知从何时起,小主被碰哪哪非要扯着要给银两才肯松手。”
肴难卿看了柳南青一眼,似是害怕他,不在说要钱,收回手把自己窝在角落里,他几乎是完全瑟缩起来,试图掩盖住自己。
柳南青看着这样凄惨可怜的肴难卿。完全坐不住,愧疚感几乎淹没了他整个人,把肴难卿拉出来抱在怀里。
肴难卿也乖乖任他抱了许久,止到正室的下人来找他回去用膳,肴难卿直直盯着他那眼神似要吞了他,柳南青被盯得毛骨悚然,离开时的背影带点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