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亏我刚刚还说我有动，你这一说把一切都毁了。」

「……所以我们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了？」

他努力找回心绪，彷佛回到过去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想跟她说话那般，张却又渴望，「所以你刚刚……是故意的？」

「……你现在是不是连耳朵都要去检查了？」

「我刚刚把话说来了，你不是应该要给我什麽回应吗？」

他落下神，「因为我怕我自己跟你说的话，你会不想听。」

待车重新起步走远，她见他一脸茫然，莞尔又言：「不是十一年给我的回忆小书，或者是十一年後无意间的告白，我都有看见，也有听见。」

「我──」

「我也喜你。」

「不就是骂潘千瑜吗？还有别的啊？」

「不好吗？」他轻笑，「既然彼此都知了，那也差不多了吧？」

「还要回应？」

看着nV孩难得真诚的微笑，白浩宸久违地一时恍神，就好像看见当初雨天下见到她笑容的模样，短短几秒的怦然心动便足以让他一辈难忘。

「话不是这麽说吧？」她皱脸，「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要在某顺其自然的情况下，才有办法说。」

「还有吗？」

「什麽什麽意思？」

他倏然一笑，「所以以後如果要跟你说正事的话……千万不能太认真。」

「听到你骂潘千瑜啊，老实说那时候我还真有动，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可以听见你帮我说话。」

「我只是不太习惯……在太认真的情况下说起这件事而已。」她努了下嘴，「因为如果太认真问我的话，我觉得会有尴尬，何况我们又认识这麽久。」

「嗯。」

他忍俊不禁，一手拿过她的饮料，「对我来说，只要可以知你的想法，那剩下的那些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因为就像你说的……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不是吗？」

「说什麽？」

看着他自然的把话说完後，安静喝着剩下的金苹果，童雨昕即便无语，却又能明白他话中意思。

「你──」他登时无语，「算了，你就好好喝你的N，再多长大一。」

她蹙眉，「那你现在嗯是什麽意思？」

「差──」她差飙脏话，「你好歹也问一下那要不要往之类的吧？哪有人就这样结束的，这样很像洗一半没把泡泡冲乾净的觉欸。」

公车靠站的同时，nV孩用着不曾在他面前现的温柔，坦率说心里话。

她静默片刻，「嗯……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因为过去的事情而真正讨厌我，也没有因为分开四年……就跟我变得陌生。」

「汤睦唯都告诉我了，那时候是你叫他来天台找我画虫的，对吧？」

闻言，她轻g角，「那我问你，你那时候……为什麽要叫汤睦唯来跟我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