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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碰见的小乞丐或者是看不过眼的贫苦孩子家过活。
至于京中流传的那些浑话……
嫖客诋毁榻中人,长公主听过就过了。
自瞧见这孩子的目光,长公主便信这是一品格清高的孩子。
如今,这乖巧孩子让自家夫君给糟蹋了。
长公主对于萧旭挥霍万两将人给赎回来的举动不仅没有生气,竟还亲自操持着照料人。
长公主打听的这番事倒是真的,却是凌言别有用心策划而来。
放长线钓大鱼,努力运作公关以掩盖风骚浪荡的本质。
毕竟,妖艳贱货远不如清纯白莲惹人怜爱。
房门合上,见长公主款款而出。
“你不生气?”萧旭问。
长公主气不打一处来,“你啊,你去边关一去就是这么些年,阿泽长什么样你怕是都不记得了,”说到这儿,长公主叹了口气,“如今阿泽长大了也随你一个样,整天跟你的那些同袍往军营里边跑,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娘。多一个弟弟进门来也好,等你以后回了营中,我还能多个说话解闷的伴儿。”
听长公主这么一说,萧旭顿觉愧疚。
见不得萧旭做出这么一副模样,长公主懒得多瞧她这木头夫君,轻叹一声,“夫君战功赫赫,是君上面前红人,功至镇远候,我从未想过能独占你,况且你我之间……比之夫妻,更像是亲故,若是夫君真有了放在心间之人,莫叫人空等。”
话毕,长公主没多施舍给萧旭过多眼神,端庄依旧,眉眼间却没得多少夫妻之间的浓情蜜意。
诚如其所言,相敬如宾,恭敬有余亲和不足。
这些天,凌言都是长公主亲手照料的。
相处几日,人恢复得差不多,瞧着却依旧是这么一副荏弱怯懦不敢多言的模样。
长公主从旁见着凌言瞧自家夫君的眼神,她不瞎自是看得出,这怕是对她那不成器的夫君情根深种了。
这么多年独守空房,心里边对萧旭的念想早就淡得只剩下水了。
回不回来,一个样。
更何况当初也是自家皇弟指的婚,嫁过来前她连人都没见过,回头就得当夫妻相处。
比之夫妻,这么多年过来了,更像是一个屋檐下的亲眷。
她说不妒忌是真不妒忌。
更何况……
长公主上前来,抚摸着少年人的发丝,“别怕,既然来了府上就当作是自己的家,”这么说着,长公主拉着少年的手,柔声安慰,“你喜欢我夫君我看得出来,我夫君既然已将你赎了回来,便安安心心地留下来,我虚长你几岁,你日后唤我姐姐便好。”
如此,长公主却还觉得不妥,“接你回来时太匆忙,等你养好了,姐姐帮你们重新操办一场,让你风风光光嫁进来如何?”
凌言见长公主这般温和宽容的模样,即便是没心没肺如他,也莫名觉得需收敛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