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沉默片刻，甩开了柳昱之，“那是他们自找的，他们捕杀鲛人取珠的时候可有想过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

沐寒掐着柳昱之的脖，将他抵在墙上：“你若想死，我现在便成全你。”

“少爷，我不走！”胜搀扶着柳昱之在细的海滩上艰难地走着，“少爷把我从那群歹人手里救来时，我便发誓这辈都要跟着少爷。”

能在死前再见他一面，自己已经没有遗憾了……

沐寒一把扯过柳昱之的衣襟，冷笑：“柳昱之，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开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片死寂，柳昱之循声抬起。衣过地面的声音愈来愈近，最后停在他前方。

柳昱之睁开，了有些泛疼，金属的碰撞声随着他的动作响起，四条冰凉的铁链牢牢锁住了他的四肢。柳昱之支起，略有些，周围寂静得让他有些窒息。

“咳咳咳……”柳昱之靠在墙角，奋力息着，他摸索向腰间，松了气。

失去意识前，柳昱之落了一个冰冷的怀抱中。

脖上的手逐渐用力，柳昱之蹙起眉却并未挣扎。

胜打了个哈欠，终于撑不住阂上了。

“沐寒……”柳昱之犹豫着伸手想要碰面前的人，却被“叮叮”作响的铁链限制了动作。

“咳咳咳……沐寒……咳沐寒……咳咳咳咳……”柳昱之弯着猛烈地咳嗽起来，拼命伸手想要抓住沐寒的衣角，嘶声力竭地喊，“沐寒别走……沐寒！”

“爹娘是为了我才……”柳昱之把脸埋手心，微微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遭报应的不是我……”

柳昱之将荷包攥在手中，荷包中有一朵枯萎了的栀，那是撑着他熬过一日又一日的希望和执念。他蜷缩起，将荷包贴于，想要从中汲取一些勇气，好让自己不至于在这静如地狱般的地方绝望至死。

柳昱之自嘲地笑了笑：“可我还能活多久呢……”

柳昱之听着胜逐渐平稳的呼声，扶着礁石站起，攥着挂在腰间的荷包，一走向海中。

还好，荷包还在。

南海有鲛人，善织绡，其尾有珠，之，可延年益寿。

“少爷这样能行吗？”胜扶柳昱之在一旁的礁石上坐下。

柳昱之缩角落，闷声咳嗽了几下，突然一腥甜涌中。他捂住嘴，咬着牙关，将血咽了下去。

便捂着嘴咳嗽了起来，“胜……柳家没了……咳……你也不必再跟着我了……”

……

沉重的空气仿佛藤蔓一般肆意缠绕着柳昱之，寒气透过衣裳钻他的里。

两人在海边坐了一整日，见太渐渐西斜，逐渐消失在天边，皓月攀上夜空。

说罢，沐寒转离开了。

海涌上岸边，泛起朵朵浪，打了柳昱之的衣摆。他咬破指尖，摸索着将手伸海中，暗红的鲜血混海中，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但愿有用吧……”

“咳……咳咳咳……”

“为了见我可真是煞费苦心。”

门锁落下，将柳昱之的声音锁在地牢里。

海漫过柳昱之的，咸涩的海钻他鼻中、他中，他微微挣扎了一下，便没再动了，任由自己沉海。

传说曾有一批鲛人走上岸，与人类通商，了解人类的文明；同样也有一批鲛人极度仇视人类，誓要将偶南海的人类斩尽杀绝。渐渐的，鲛人分成了两派，一派定居在陆地或河中，一派依旧生活

“沐寒……”柳昱之被勒的有些透不过气，“爹娘死了……柳家……没了……”

沐寒看着柳昱之微勾起的角，猛然松开手：“我改主意了，就这么杀了你，未免也太便宜你了。在我想好怎么置你之前，你便在地牢里好好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