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的褶皱，拿过方巾给他擦净了脸：“走吧，别让爹娘等久了。”

“嗯。”林冉竹捡起刚刚掉落在床边的玉佩，系在陆渊亭腰间，“走吧。”

两人牵着手来到正厅，陆渊亭掀开门帘让林冉竹先进。

“亭儿和小竹来啦。”

陆渊亭叩首：“爹娘，儿子和小竹给您拜年，望爹娘健康长寿，万事如意。”

林冉竹跪在陆渊亭身侧，叩头施礼：“爹，娘，新年安康。”

“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陆夫人起身去扶林冉竹，“怎么眼睛红红的？”

“娘，我没事。”林冉竹的声音里带着些鼻音。

“怎么了？可是亭儿欺负你了？”陆夫人一掌拍在陆渊亭肩头，“你怎么回事，新年头上便把人弄哭了？”

“娘，我没有。”陆渊亭捂着肩，有些委屈。

“小竹，以后亭儿欺负你，你就告诉爹娘，爹娘帮你教训他。”

“嗯。”陆礼峥应了一声，表示赞同。

“爹，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小竹了？”陆渊亭摩挲着下巴，有些吃惊。

1

陆礼峥哼了一声：“两个儿子没一个顶用的，你要是把人欺负跑了，以后谁陪我画画下棋？”

“爹，娘，渊亭待我很好的。”林冉竹扶陆夫人坐下。

“来吃些汤圆。”陆渊清走了进来，白妤跟在他身后。

“这一碗是小竹的，”白妤将一碗汤圆放在林冉竹面前，“是……豆沙和芝麻馅儿的。”

“谢谢姐姐。”林冉竹舀起一个汤圆，咬了一口，甜甜的芝麻香散开，浓浓的芝麻慢慢地溢了出来。

“亭儿，那件事你考虑的如何了？”陆礼峥突然开口问道。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

“大过年的，谈点什么不好。”陆夫人拿起一个包子塞给了陆礼峥，“吃饭吃饭。”

“渊亭，怎么了？”林冉竹看向陆渊亭。

“无事，”陆渊亭摸了摸林冉竹的头，“先吃饭吧。”

1

“我请了戏班，就在后院，你们若是高兴可去看看。”陆夫人说道。

“好。”

用过早膳，陆礼峥、陆夫人和白妤去了后院，陆渊清出门拜年去了，陆渊亭则带着林冉竹回了屋。

“渊亭……”一进屋，林冉竹便抓住了陆渊亭的手，“到底怎么了啊？”

“自从父亲回来以后，北境便不太安稳了。新上任的将领不顶事，被打得节节退败，连失几城。但父亲年事已高，圣上便欲让我驻守北境。”陆渊亭拉着林冉竹坐下，“那日圣上召父亲进宫，便是讨论此事。”

“那……渊亭你想去吗？”

陆渊亭环着林冉竹的腰，沉默良久，才说道：“……我不知道……”

“去吧，这不是你一直想的吗？驻守边疆，为国效力。”

“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是这么想的，可现在不是了。”陆渊亭亲了亲林冉竹的耳垂，“舍不得离开你，也放心不下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林冉竹瘪了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