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他……七月的时候，少爷的一个朋友向借了少爷了一千两银说要去生意，并承诺三个月后定会连本带利还给少爷一千六百两。他还说……若是这生意成功，作为谢每月会给少爷一些分红，绝不低于五百两银。少爷便答应了，但少爷他一时拿不这么多钱，只得私下里向李家借些。这几个月里，少爷的朋友音信全无，李家这里又得。少爷就想……”

泪充斥了眶，却被林冉竹生生克制住了，他有什么资格哭呢？

蹄踩过青石砖面发了轻微的声响，那人被吓得一震，惊慌失措地想快些离开，却不料一，狠狠摔在地上。他手撑着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还是摔了下去，只能看着四只雪白的蹄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面前。

“陆少爷……”林冉竹低下，手指缓缓蜷缩起来，指尖从青石板路面过，有些痛，连着他的心脏也开始阵阵犯疼。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如此狼狈的时候撞见陆渊亭。但仔细想想，林冉竹又觉得无所谓了，反正自己的份、过往都已经被扒开了袒在陆渊亭面前，再怎么不堪也就如此了。

还没等林冉竹反应过来，陆渊亭便扯开了他的衣带，一下了去。

“什……”

“唔……”

十一月的晚风过，饶是陆渊亭披着鹤氅也察觉到了一些寒意。林冉竹坐在地上，只穿了一件单衣。青石板泛着寒气，争先恐后的钻他的里，让他控制不住得微微颤抖。

剧痛让林冉竹颤栗不止，可他却无可躲、无路可逃，因为无论向前还是向后都无异于把自己送到陆渊亭手中。

林冉竹看着陆渊亭一时不知该何反应。

陆渊亭突然就失了理智，他扯着林冉竹将他翻了个，让他背对着自己，然后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反正都被那么多人玩过了，多我一个也不算多。”

“呵，倒也真是巧。”陆渊亭压下心中的酸楚，不动声地说着。

陆渊亭显然也因为这猝不及防的重逢惊得愣住了。他看着林冉竹，双红，脸颊上映有几指痕，嘴角还有些血迹，显然是被人狠狠地打了。

陆渊亭把手探了林冉竹的衣中，报复似的用力搓拧扯。林冉竹上本就有伤，陆渊亭的这一番动作不亚于在伤上撒盐。他死死咬住嘴，不让自己发一声音，那怕尝了一腥甜也不愿松。

陆渊亭坐在上，低下看着那人，说：“朝廷规定了私自逃的家，主家可随意死，你该不会不知吧？”

“想什么？想让你来抵债？”

“嗯……”

陆渊亭掰着林冉竹的下颌，带着一丝的力把他的脸转了过去，了纤长的脖颈。他扯咬着林冉竹的耳垂，又狠狠地在他肩上咬了一，仿佛要扯下一块似的。

“呃……痛……”一沿着缓缓下，林冉竹猜测大概是伤又撕裂了。

陆渊亭翻下，静静地看着林冉竹。

“下贱是吗？”林冉竹的下被的有些疼，他伸手想把陆渊亭的指掰开，试了几下却没能成功，索放弃了，破罐破摔地说，“陆少爷不是早就知了吗？”

“是……小倌……”陆渊亭突然低声笑了起来，他一把扯过林冉竹的衣襟将他抵在墙上。

“你就答应了？你怎么这么……”陆渊亭住林冉竹下的手不由地用力。

“你……”

汗额角，疼痛一遍又一遍洗刷全，林冉竹没有反抗，任由陆渊亭在他上发怒火。甜腥味充斥着鼻腔，林冉竹只是静静地拿额抵着墙，小小地倒着冷气，前阵阵发黑。

廷虽规定了不得苛待家，但同时家也不得在契还在主人家时逃跑，违者，主人家可随意死。

陆渊亭看他那可怜样，不由得皱起眉，他蹲下，一手抬起林冉竹的下，迫他看着自己：“几个月未见，竟是忙着伺候别人呢。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比更痛的是他的心，他和陆渊亭再也回不到从前这个事实宛如一把利刃直他的心中，疼痛到几乎无法呼。

自作自受，林冉竹心想。

陆渊亭皱了皱眉，心想这人倒是胆大。

林冉竹自嘲地笑了：“陆少爷不是还觉得我恶心吗？那何必又来招惹我，让我自生自灭不就好了。我本就是个小倌，陆少爷不是早就知了吗？小倌是什么的，陆少爷不会不知吧？”

他们二人，一个坐在背上，一个跌坐在地上。

一阵剧痛传来，林冉竹觉得自己的好像被人徒手撕开了。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一声音，猛烈的疼痛让他有些失声。

陆渊亭的这番动作扯到了林冉竹上的伤，他闷哼了一声，后背冒了些冷汗。

那人听见陆渊亭说话，猛然抬起了，那张脸赫然是消失了几个月未见的林冉竹。

一个在上，一个低贱到了尘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