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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似乎是由什么动物的皮制成。
陆渊亭抚上内衬,问道:“这是鹿皮?”
“是……”林冉竹局促不安,害怕陆渊亭并不喜欢这份谢礼,“工匠说鹿皮柔软,很适合做内衬,且佩戴起来会更舒服些。”
“一张鹿皮可值百两白银,制作一对护腕的内衬需要半张,再加上工匠的制作费用……”陆渊亭算着。
“没……没有那么多的……”
林冉竹垂下头,其实真正的花销比起陆渊亭所说的只多不少。他寻遍了整个蓟都,买下了一块成色极佳的鹿皮,求了手艺最好的工匠来做护腕,又熬了几夜,翻遍图册定下了纹样,绘好后将图纸交给了工匠。
“小竹卖画赚来钱都用来买这对护腕了?”陆渊亭将护腕轻放回盒中。
“陆少爷不喜欢吗?”
“怎么会。”陆渊亭笑道,“很喜欢,谢谢你。”
林冉竹舒了口气:“陆少爷喜欢便好。”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今日是大哥生辰,娘一早便叮嘱了要早些回。”陆渊亭站起身。
林冉竹看着陆渊亭即将消失门后的背影,突然开口叫住了他:“陆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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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亭脚步一顿,转过身问道:“怎么了?”
“可以……可以……抱一下吗?”林冉竹紧捏着双手,小声问道。
画室骤然安静,林冉竹垂下头没敢去看陆渊亭,心如乱麻地等着他的回复。他不知自己等了多久,可就在想要放弃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陆渊亭紧紧抱着林冉竹,脸埋在他发间:“可以的。”
林冉竹愣了一下,闭上眼,贪婪地嗅着陆渊亭衣物间沉水香的气息,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谢谢陆少爷。”
“叫我名字好不好?”陆渊亭在林冉竹发间落下一吻。
“……渊……渊亭……”林冉竹轻声说道。
“明日旬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林冉竹推了推陆渊亭,“陆少……渊亭,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陆渊亭舍捏着林冉竹的手:“再抱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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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陆夫人等久了。”
“那我明日来接你。”陆渊亭抚了抚林冉竹的长发,有些不舍地放开了他。
“好。”
“我走了,早些休息。”陆渊亭夹着锦盒,向林冉竹挥了挥手。
自那日起,陆渊亭得了空便会带着林冉竹四处游玩。他们在城中马场学骑马,在挽霞山赏了梅花,在鞭炮声声中迎来了新的一年,在草长莺飞的二月天里放飞纸鸢……
这日,陆渊亭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走出校场,从齐安手中接过缰绳,骑着马向长街尽头走去。
行至枕月桥时,迎面走来两人,一人着一身青衣撑着纸伞,另一人则一袭白衣。白色本是最纯净的存在,可穿在那人身上却平白沾了些妖异之气。
“我听北山的杏花树说……”
陆渊亭回首,那二人切切细语,与他擦肩而过,并未注意到他。陆渊亭也并未太在意,继续向前走着。
“渊亭。”林冉竹站在望云楼下,向陆渊亭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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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吗?”陆渊亭跳下马,走上前拥住了林冉竹。
林冉竹摇摇头:“我也刚到了没多久。”
“走吧,现在登楼可以看落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