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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写在日记上,觉得赵禹喜欢聪明的人,就去看书,看书变聪明了,就会讨他喜欢了。
明明两人都还没从重创中恢复,他却硬生生在源源不断的尸潮中挺了十天,致使异能受损,一年内无法恢复,也没有丝毫怨言。
他的确情感迟钝,可他一直在学。他记得死去的队员,会照顾生活不便的余衍,而属于自己的一点心事,只敢偷偷藏在日记里。
赵禹把日记放回去,打开了门,看见蜷缩在沙发上的人,心想,去他妈的,老子就要当这个畜生。他就是见一个爱一个,就是对叶知瞿有非分之想,成天假正经有什么用,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
叶知瞿刚因为动静睁眼,就见赵禹面无表情地朝他走来,刚想说话,就被赵禹拽住衣领强吻了。
他的瞳孔放大,显然没从滔天的喜悦中缓过神来,但赵禹却沙哑着嗓音道,“张嘴。”
叶知瞿听话地张开,下一秒赵禹的舌头就闯了进来,开始挑逗他。叶知瞿只能晕乎乎地承受着来自对方的热情,被赵禹压回了沙发上,雪白的长发散在沙发上,露出一点红透的耳垂,可谓活色生香。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叶知瞿眼睛亮亮的,看得赵禹心里又是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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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这么乖干什么,”赵禹将手放到他领口处,轻巧地解开了对方衬衣的第一个扣子,“知不知道,不乖的孩子才有糖吃。”
赵禹看着对方略带慌乱的神色,恶劣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只好追着喂给你了。”说完他又挑开一颗。
“我……”叶知瞿不敢看他,“我是不是在做梦?”明明,明明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梦。
“我们在你梦里这样过吗?”赵禹还在解他的扣子,甚至还抱怨了句,“你睡觉怎么连扣子都不解?”
叶知瞿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任由他动作,等赵禹终于解开所有扣子后,直接伸手在他腰腹上摸了一把,语气轻佻,“身材不错啊叶队。”
叶知瞿偏开头,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赵禹凑到他耳边,笑吟吟地道:“害羞了?”
“没有,只是……太高兴了。”叶知瞿轻声道。
赵禹顿了顿,继而道:“把我衣服脱了。”
一切都发生地顺理成章,衣服一件件落地,等到赵禹浑身赤裸的时候,叶知瞿已经连眼睛都不敢抬了,于是赵禹捡起他的衬衫,半披在了自己身上,对他道:“看我。”
赤裸的身体半掩在稍大的衬衫里,有种说不出的性感,下身更是一览无余,叶知瞿只看了一眼,就挪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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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浴室吧。”
于是叶知瞿把他抱到浴室,花洒打开后,热水打湿了叶知瞿的长发和赵禹身上的衬衫,叶知瞿突然想起赵禹的伤,又立刻将水关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叶知瞿由青涩到熟练,反将赵禹亲得不得不叫停。
“会做吗?”赵禹问。
叶知瞿没回答,只是借着再度亲吻的动作将手放在了他的臀部,试图直接往里探……赵禹按住了他,有些无奈道:“这样不行。”他在角落里发现了一瓶沐浴露,倒了一些在对方手里,“用这个,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