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脑海中突然闪过模糊的记忆，刚上任那年，他也是个略显局促的年轻老师，上过一个学院的大课。课上乌泱泱两三百号人，基本上都是低族，偶尔等赵禹提问的时候，就有那么一两个活跃的女生起来回答。赵禹有心记住了她们，下次上课就带了两盒果糖表示嘉奖。

“给老娘说话！”

“你知的，宋陌是我的助理。”

他再次看向那已经完全褪的糖纸，“姜鹄她……”

“说到底还不是你和那王八看对了！”杨月怒，“你俩要没上过床，谁能怀疑到你上?”

“赵老师，这个世界不正常了，可你为什么一儿都没变呢？”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可赵禹还是听见了，他愣愣看着面前的人，直到对方当着他的面拿了一颗包装完好的果糖。

赵禹捂着睛，“是我。”

基地大门近在咫尺，杨月看了他脸上还没消下去的五指印，“我和你讲个故事吧。”

“时间不早了。”杨月收回手里的糖，“你已经没时间和我叙旧了。”

赵禹没说话，他只觉得脸疼。

此话一，杨月反倒沉默了下去，半晌才咬牙切齿，“就是这狗娘养的找人偷袭我的队员……说起来也是，他看着就和你关系不浅啊。”

赵禹也没想到对方能这么脆，他回看了杨月一，杨月却冲他摇了摇，“小心。”说着

人是会变的，也许当他不再对女到悸动的时候，这变化就已经达到了质变。所以他愤怒，他找来各理由试图去压垮这成型的变化，但他失败了。

赵禹淡然，“s城再怎么说都是人类基地，宋陌还没傻到这个地步。”见杨月还想再问，他赶忙，“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发吧。”

基地长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勾勒属于宋陌的过去，让他意识到，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假如曾经玩欺骗他的郎玄和现在对他心存慕的宋陌是两个人，那他又有什么理由对宋陌恶言相向?

“索已经被他连累，与其等着别人上门为难我，不如自己找条生路。”赵禹叹了气，“基地长找我找了好几回，他容不下宋陌背叛，就能放过我吗？”

那影哦了一声，“赶过来吧，我们正准备走了。”

赵禹迸发一个烈的念，于是付诸实践。

“末世爆发之后，我并没有上觉醒异能。因为脸长得好，我和一个逃难的同伴被人带走，成了想上就上的婊。”夜风很冷，刮在脸上生疼，杨月蓦地笑了，“后来因为一次逃亡，我们被丢下来引丧尸，在下里躲了两天两夜，我突然就有了异能，我们都很兴。我越来越，甚至成了人类基地的一员，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她没有，她只是个普通人，异能者总要外任务，我没法一直顾及她，所以她只经过几秒的思考，就决定起了我们以前的老本行。”

“杨月，”就在杨月转要走的瞬间，赵禹叫住了她，“一直以来谢谢你的照顾，虽然有些时候我确实不太能招架住……但你也知，我天生就是这样，和你无关。”

赵禹听见杨月的声音恭敬，“打扰了，我们是基地的人。”

他们一路无话，直到远的营地近在咫尺，杨月停下了步伐，天已经变得蒙蒙亮，赵禹在营地前方看见一个瘦的影。

就那胖小心的样，让他知了这么多东西，还能留着他过年?

“是不是觉得她傻?”杨月，“她一也不傻。她瘸了，不了什么活，而我是个外勤的，指不定哪天就会死。她为了活着，继续当别人嘴里的贱货，而我呢，我杀过数不清的丧尸，还杀过人……我以为人都会变，可直到我在基地看见了你。”

赵禹在主动提要去s城的决定时，已经明白了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东西是什么。实际上，他恼怒的并不是宋陌的真实份，而是他自己，在某个份错的瞬间，对宋陌产生了不该有的情。

“杨诗忆，姜鹄……”赵禹愣愣，“杨诗忆?”

“你知不知你一个普通人去了就是死?”

“真是……”杨月咬了咬牙，“活该让你死路上！”

他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先是被一束光手电筒打在脸上，赵禹下意识挡住了睛，还是被光刺激得泪，他后一火光腾起，照亮了他们周围的区域。

申请去s城的?”

那两个女孩儿时常走在一块，看起来关系很好，一个斯斯文文镜，一个活泼好动打扮，她们都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等等，”杨月突然反应过来，狐疑，“你那相好的不会就藏在s城吧？”

赵禹一气，“我是被的！”

此言差矣！赵禹无语望青天，他到底什么时候和宋陌有过不正当的关系了！

那光这才消失，疑惑，“哪个是赵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