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怀疑过正常的意义。

怎样才是正常？在陈宜芳，也就是第一个Si亡的受害者shen分被公开後，社会起了不小的回响。有人办了祈祷会，有人筹募基金想帮忙保护作业，也有人不断辱骂着凶手，说要r0U搜chu这个畜生。

我仍记得当时警方进入学校，小心过度地侦讯所有与陈宜芳和莳妍切shen相关的人们，也询问了校园内学生、师长们对她们的印象等等。但是被侦讯的人都是学生或是心中担心受怕的家长们，所以并没有用那些说词导chu一个凶手的模样或X格。

网路上不断飞着看似团结的话语，那是当然的，因为整个正常的社会要讨伐一个有可能患有JiNg神病的凶手。

那段时间甚至停课观察情况，但不到两个礼拜学生们又开始回到校园，带着各自的不安和恐惧。

「请问吴莳妍平时有什麽异於常人的举动或被人欺负吗？」yan前的年轻警察一副烦躁的样子，直接了当的问dao。

接着旁边的纪录员在桌子下狠狠戳了他，我都有注意到，但对这事完全不吭声。

「对不起，他的意思是，请问你在平常有发现吴莳妍shen旁有什麽不寻常的事吗？b如说……」

「没有，她以前都会跟我一起走回家，我们两家住得不远。路上也没有遇过什麽奇怪的人。」看得chu来记录员很难将刚刚的句子接下去，所以我快速地回dao。

「嗯……那平常有跟她关系不好的人或班上有什麽不寻常吗？」原本的警察接了话，他似乎有些不满自己刚才被区区一个记录员纠正。

「她家经济方面很稳定，应该没有缺钱或欠钱。据她平常说，跟父母也很少有争执，父母之间的关系也很好。我也有去过她们家，看起来也很好。嗯……不过她的NN好像不太喜huan她。」我刻意避开班上情况，即使知dao同学们会供chu他们自己所看到的「事实」，虽然避开了班上，但我知dao，接下来讨论的话题也不会让我gan到舒适。

「你知dao原因吗？」yan前的警察shenT开始稍稍前倾，我瞬间gan到一GU冷liu从背後窜到後颈，下意识地将拳tou握jin。

「她NN觉得她是有问题的小孩。可是她gen本不是。」因为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我低声且快速地说dao。

她NN怎麽可能是凶手？

「为甚麽她NN认为她有问题？」

「因为……因为她可以看见那边。看见……鬼魂。」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就像那时回到台湾时，面对亲戚们的音量一般。

後来，他们问到陈宜芳。

我也忘记我回答了甚麽琐碎的小事，b如我们以前国中也同班，那不重要，完全不。

我当时说服自己，她活该。活该才会被杀。

她让莳妍在班上没有立足之地，她让我们的生活分崩离析。

就算我知dao不能抱持「她活该」的想法，但恨意将我吞噬，它彷佛在我shen後低语，说服着我——「恨」才是最正常的，我没有错。

但我一直都是错的，我知dao。

她甚麽都没zuo错。

「哈哈哈哈你是穿垃圾在shen上吗！哈哈哈哈哈！」刻意将裙子改短的少nV将垃圾桶踢到一旁，俯视yan前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她。

她是最jianqiang的。

「靠，你那什麽yan神？说啊！不shuang我吗？」少nV双手抱x补上一脚，她闷哼一声。

她才是正义，正义是不会输的。

「哈哈哈哈活该~」一桶水从她tou上浇下，她的制服Sh透，垃圾的碎屑黏在shen上，浏海也贴在前额。

待少nV召集完厕所外的喽罗後，便满足地准备离去。

「你都是这样获得快gan的吗？以为自己是统治者？真是可笑。」她冷不防在少nV尚未离去时清晰地说dao，语气中满是嘲讽和不合现在她模样的怜惜。

「你这……！当自己是谁啊？！」少nV被彻底激怒，施暴完後的满足貌瞬间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