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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方向笼罩过来这形式快要覆盖住整座城
躲闪之际涪轻竹脸上被火光划伤好巧不巧顺着划伤位置刚好碰到了耳坠锁链的连接处,锁链位置瞬间被烧烬被烫到的涪轻竹挨在了柱子边上
耳坠是帮他巩固魂魄的现在被烧断一节跟魂魄被烧没有什么区别,太子走过来掐着涪轻竹的脖子他手上也被缠满了丝线勒到见了血还不肯收手抬手直接扒下来夹着耳骨垂下来的耳坠
“啊啊啊啊!”那种魂魄被往外扯的疼痛感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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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手臂上的血滴落到涪轻竹的衣服上还想拔掉最后一个挂着耳垂处用来固定的耳钉时,一股剑气出现劈在了他二人中间太子连忙后闪拉开距离看清那人后原来是他妹妹的二师兄啊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剑气在准备碰到的时候太子已经不在原处了
“轻竹,轻竹醒醒”沈蓓泾看着丝线还缠在指环上脸上有一处血痕耳坠就剩下一只断了的孤零零的挂着红了一片或许是太痛了眼中不自主有泪痕留出昏迷不醒,院中的佣人不知何时全倒在地
地面上的阵法符文在城中央开始扩散开来,所到之处亡魂显现不知来处不知去处只知天道不公何为不让其投胎转世却被困于孤城之中渐渐忘却自我又为何被选中的是他/她们
亡魂肉躯无血沈蓓泾没办法只好割自己的手腕用流出来的血简单画了一个巩固魂魄的阵法,刚才祭祀开始的时候他就想起来了他只是下凡来渡情劫可不巧撞上了太子谋划的事中三师妹为天界而选择牺牲这件事好像上天界的都没跟他讲不然也不是挑这个时间渡劫
所以他看了一眼涪轻竹的耳坠就明白了是用来固魂的可现在的状况他可以直接脱身走了可轻竹怎么办他在魂就锁在里面而且非常虚弱若不是靠着血阵跟一直传送过来的内力维持着可能那断了的耳坠都要消散了
没过多久周围的亡魂都显了出来从地下深处许多触手想靠近他们但都被弹开了,沈蓓泾不断的叫着涪轻竹的名字可是怀中人还是没有反应脸色还比刚才白了几分
府门外传来焦急的脚步声抬眼望去那个亡魂居然没有完全失了神智还在指路是...翠雨!原来是还没有完全变成亡魂的形态
不一会月在扶着府门的柱子出现翠雨被收进了看似快要撑爆了香炉里面直面走过来时直接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与涪轻竹身形相仿的形态,沈蓓泾警惕的看着她
“他的耳坠呢?”月在开口质问想伸手抱走他怀中的人,沈蓓泾想伸手打开或者用内力震开她可他真的没力气了一边流着血一边内力没断过的供着给涪轻竹就连他断了的耳坠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散的
见人不配合“你应该见过我,我当初在你师傅体内踹了你大师兄一脚你在旁边想起来了吗”月在直接戳心窝子“把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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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蓓泾瞬间沉默认出来了当时一堆人都没拦住她不过那一脚倒是真踹醒了
月在将涪轻竹抱起转身就走顺便送了他一句话“滚回你的上天界”真的有够烦了又一个恋爱脑,沈蓓泾见她状态跟自己半斤八两回嘲一句“你...你自己都要消散了还在警告我”月在消失在他面前时回了一个大大滚字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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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中涪轻竹醒来像是惊魂未定般可又想到什么起身走去大厅,只见故灵初在处理公务却不见月在还有就是沈蓓泾呢
“师兄,醒了没事就好”故灵初看见他来的比较匆忙衣服都只是随便披了一下,不着急的等着他的问题
“月在呢?事情...”
“她有些累了在香炉里面休息,事情已经结束了师兄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屋内只有批阅公文的翻阅声
“这个香炉好像比之前那个新?你又去偷...拿了一个?”
“此言差矣,我当初拿了三个”
。。。好好好我说呢那玩意怎么跟批发一样,感觉不止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