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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他:“我有事先走了,你们玩吧。”
说完,他有些心虚地侧头看了眼时樾,后者正一瞬不移地盯着他看,但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神情。
秦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室友从外地回来了啊?怪不得你急着走呢。”
岑颂景有些不解:“外地?”
秦宇回答:“是啊,你不知道?他们学院不是去隔壁市实践活动了吗,走的时候我在寝室楼下碰到他了,他还说你有胃病让我这几天监督下你吃饭……”
这些事完全在岑颂景意料之外,直到跟着时樾上了出租他都仍没缓过神来。车里没开灯,他时不时偷看一眼时樾模糊的轮廓,一路上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
进了宿舍,岑颂景看到失而复返的熟悉黑色行李箱,才试探着开口:“你没有搬走啊?”
时樾脸色依旧不太好,冷冷问他:“这是我宿舍,你想我搬去哪儿?”
“那你刚才怎么在酒吧啊?”岑颂景早就想问这个问题,刚才憋了一路,因为时樾从来不去这种地方。
时樾拿出手机看了眼,回答他:“路过。”
事实是那天他和岑颂景分开后,临时接到通知要去山上实践考察,可等了一下午岑颂景都没有回来,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他只好拜托本来看不太顺眼的秦宇帮自己盯着岑颂景好好吃饭。
在山上那几天信号不好,他好几次试着给岑颂景打电话都没能拨通,于是实践一结束他就立马回了寝室,却发现岑颂景压根不在。
后来他被同班同学拖着去参加实践结束后的庆功宴,路过隔壁那家酒吧时随意瞥了眼,恰好看见岑颂景在好几个人的簇拥下走了进去。
他想不明白,岑颂景明明在醉酒这件事上吃过亏,怎么还敢去这种地方玩。于是聚餐被他推掉,他跟进酒吧在离岑颂景不近不远的地方坐下,一直无声窥视着他。
岑颂景对这一切毫不知情,这会儿还在思考是怎么个路过法才会直接进了酒吧里面,时樾在这时又开了口:“六天时间,应该够你冷静了吧?”
岑颂景有些懵:“冷静什么?”
时樾的语气透出几分不容置喙:“那天的话我只当你是胡说的,希望你冷静后可以收回,我不会同意和你结束关系。”
他看向岑颂景,眼里充满掌控欲:“岑颂景,你只能和我上床。”
“时樾!”岑颂景有些无奈,“我们不能再继续这样了……”
“为什么?”时樾反问他,“因为你觉得我交了女朋友?”
岑颂景这才猛地想起刚才手误发出的那条消息,想着把话挑明了说或许才能真正说服时樾,他干脆破罐子破摔。
“对,就是因为这个。时樾,你难道打算一边和我当炮友一边和别人谈恋爱?这种行为是有问题的!”
“而且你可能只是……只是没跟其他人做过,被我误导了才同意跟我当炮友,你还是找个真正适合你的人好好谈场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