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折叠刀。被刚刚短短几十秒张来的汗染成亮晶晶的。

，对曹雨的神秘多了一层认识。本就复杂的官里又多了一丝敬畏。

“戚好，今天你值这班车啊。”

曹雨走到列车长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有人抱臂等在门。

用不上验证，光看着刀刃上的寒光她就知这把刀是开刃的，而不是班上男生为了耍帅搞的不那么锋利的玩。她甚至可以想象来如果用这把刀去划破一件东西时的轻而易举。

为了掩盖心虚逃离尴尬，曹雨飞速拿手机一页一页拍下来。

戚长黎了个算是回应。

本封面是羊的，右下角写着“燕”，手很好，曹雨多摸了两把才翻开。

戚长黎估计了一下说“两个月往上吧，上多少看到时候调任结果什么时候下来。”看她垮个脸又给了个新承诺：“没事，你考完我回来接你去玩。”

这样的本她还有十二本。

看着戚长黎得意洋洋的表情，曹雨明智地选择闭嘴，没说只是因为糟心事接二连三而黑脸。

过了不一会儿，她从里面走来手上拿个绿本，正准备翻的时候，曹雨相当自然伸手拿过去。

严格说起来，这应该是她第一次用或者说第一次需要用这本，以前看了那么多次也只是单纯拜读戚长黎自由的生命。

曹雨看着看着难免烦躁起来。在书页被皱一后猛地惊醒，心虚地捋了捋被皱的地方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本第一页空着，第二页列着本省十一个地级市，有九个后面打了个小勾。青川后面也有。

她总是随心事所以哪怕结果不尽人意也很少后悔，今天短短一个小时后悔两次让她难免会怀疑带上那个同学的决定的正确。

“，我那同学状态不太好，我回去看看她。”曹雨把本郑重其事地放回戚长黎怀里，扭就走，假装没看见人脸上的意犹未尽。

“我就知你无所不能。”曹雨笑眯眯地指了指青川后面的对号，轻手轻脚从后往前翻。她记得刚刚看青川是第七个。

她小心翼翼地研究了一会儿，在到侧边的开关时刀刃猛地弹开，险些划伤手。

正巧戚大列车长的掌扇到后脑勺上，曹雨顺势转移注意力，“你还要在这个省呆多久啊？我看就剩最后两个了。”

“不过原来你小也会因为别离而难过。”

这个本上记着戚长黎实地探索过的城市的着名景，安全便宜的酒店和实惠的民居，当地以及某些不可言说的黑恶势力。

“不过，前几本都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现在应该用不上了。”当初闲聊时有人开玩笑说以后去玩就靠她了，戚长黎是这么回应的。后来曹雨私下问她以后会更新内容吗，她也只是说不会，那其实更像是私人质的游记。

“小没良心，就知你没什么事不会找我。还有，这个月我都值这班车。”戚长黎啼笑皆非地伸手指戳了戳她的额，转办公室翻找。

就个人格来说，曹雨更偏向于漫无目的地发随情况变化灵活应对，比如买一张到终站的票然后看到兴趣的站下车。这有明确的目的地的旅途会给她带来拘束，不至于恼怒，但反的情绪还是云一般飘飘渺渺笼在心。

她被自己的想象吓得打了个寒颤，合上刀刃把拿着刀的手藏到了包后面。

“你有青川的信息吗？这次带了个人不能瞎搞。要了什么事陈嵘非得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