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上面还穿着西装，上午去省里开会了，肯定要收拾利落一，甚至把发也染黑了，但是他的内里却和平时一样丑陋，脱下内后的散发一腐朽难闻的味——他真是名副其实的糟老儿。

“想吃爸爸的大。”他夹着嗓撒。

齐余当然不情愿，他光着躺在冰冰凉凉的会议桌上像只待宰的小羊羔，老却骑他上在上着，甚至只脱了下半，上面还人模狗样西装革履呢。他抿了嘴无声地反抗，老也不气，往后稍稍退了些，用短的手指握住往他脸上扇，有一下没一下，轻一下重一下，逗狗一样，羞辱意味十足。

齐余躺在会议桌上有些局促，手脚都不知怎么放。青天白日的，校园里静悄悄，已经到了午休时间，他的室友估计都睡了，也可能还在刷题，杨驰应该在打篮球——他没有午休的习惯，运动就是他的放松方式。

“想吃了。”——他的真爸爸在牢里，假爸爸在他，真是发烂发臭的人生啊。

齐余气得想爬起来扇糟老的脸，到底忍住了，主动将的小嘴凑了上去，哪怕是他沟里的陈年污垢都不放过，顺每一和卵上的每一丝褶皱，把都得亮晶晶的，再嘟起嘴往上气，果然——老登了。

他知校长在拿他。也是，他犟着没用，再过两个多月就自由了，到时候天任鸟飞，他要离得远远的，让猪再也找不到。

齐余被老登薅住短短的发小嘴得昏昏沉沉的时候，还惦记着时间，这下应该能赶得及上林老师的课了吧。

“乖崽真啊......想一把你吞了......”老直接把齐余抱到长长的小型会议桌上，平时他都在这里和领导呀贵宾呀谈正经事情，现在要用来吃乖崽鲜的了。他一边摸齐余的脸一边脱掉齐余的校服。其实穿着校服也别有滋味，但是今天又很想看崽崽的胴，下次吧。

老上下打量齐余，天蓝的校服洗得净净，还有一独属于少年人的香气，发梳得整整齐齐，很茂密，眉也茂密，眉骨突，鼻梁，大双，本来是很立的长相，偏生被微微上翘的尾和红的嘴冲淡了英气，是糅杂一清新秀的觉，要是留个长发再稍微修整一下，说是女孩都不会有人怀疑。

也能想象这时的校园肯定是人涌动，声笑语。中生都很珍惜中午的时间，不是边吃饭边和同学聊天，还是吃完去散步或是睡觉，都不会像他这样，让胖的五十多岁的校长。

“崽崽乖，给爸爸。”老心急地抓住紫黑的蔫往齐余的嘴里。年纪大了，难，但心比以前还炽，着急忙慌的，生怕哪天就立不起来了。

老矫情起来，在他脸上了，仿佛他是一块抹布，“想吃自己拿，懒崽崽，爸爸一把一把喂大你，容易吗？不能总等着爸爸喂。”

斯文隽秀的少年的脸上丝丝缕缕都是猪校长的前列，有的到了他的发里，好在不多，应该不会被同学发现。校长逗累了，索把厚的半边坐他脸上，来回，从他的额划到鼻梁，又收回来，如此反复。齐余的泪不争气地了来，和渗的清混在一起，靡异常。但更难忍的还在于校长的，太多太了，一团一团的，扎脸，而且他也不知多少天没好好洗了，一老人味混杂着的腌臜臭味扑面而来，熏得齐余几乎要呕来。

一一剥去齐余的衣，看他像虾一样白白的，再一寸一寸抚摸齐余赤的，老激动得满脸通红，老人斑都好像淡了一些。当初助养齐余真是太对了，本来只是看他是本家又可怜博个名声，没想到赚翻了，这么年轻净的年级第一的聪明苗，照样要躺在他下吃他的。

“乖乖崽，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