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放、放开，姜，呃啊啊啊——”

对方再次试图将他标记，锐利犬齿嵌肤传来比之前更加难忍的剧痛，他不由全僵住，前视野立时变得模糊，嗓音低弱嘶哑，甚至带着沉闷的哭腔。

“唔——疼、好疼，姜煜城，呃嗯……”

“没有，”他折起眉心，“第一次成功了一半，他被我的信息素刺激到易期，但是第二次比之前更排斥了。”

“就这么恶心我的信息素吗？那你和林墨上床的时候怎么不恶心？还让他去那么多次，被得很吧？你一也察觉不到那不是我吗？”

他不由自主挣扎着，全剧烈发抖，嘴大张着气，止不住地来，津，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又是咳嗽又是呕，像是随时要背过气去。

他气迫自己冷静，把人抱回床上收拾净，摸手机给林墨打了电话，接通后开门见山：“他过去了。”

更是在生腔被打开嵌时，双眸上翻白，表情茫然又，像是被坏了的娃娃。

alpha发疯似的他的生腔，过了会儿又垂咬住他的后颈，叼着已经血模糊的伤来回咬，伸把血珠都卷中，在另一完好的肌肤上又咬了下去。

林墨伸手轻推了下镜框，光洁镜面反一痕冷然的光，慢条斯理：“你弟弟不就是omega吗？让他来吧。”

草木香气像海一样猛地鼻腔，迅速侵占了他的大脑与腹，难以言喻的窒息将他攫住，却更加，血都要灼得沸腾，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似的，终于再撑不住，意识逐渐沉海。

“意料之中。”

对他死心塌地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标记不了，让我标记你，我要怎么才能标记你，我要怎么才能让你完全属于我……”

“……”

后被壮刃凶狠鞭笞早已胀不堪，连生腔都像是要被对方的碾碎了，大的痛苦与快淹没他的，令他恍惚失神，双眸失焦。

但对方慢慢闭上了睛，彻底在他的怀中，没有给予他丝毫回应，若不是还有起伏，上还有温度，他怕是要当场崩溃发疯。

“凌群，凌群……”

尽已经被得几近崩溃，被alpha的信息素折磨得快要厥，他还是下意识地伸手用拇指轻轻揩去对方尾的泪珠，又伸臂抱住对方，在人与肩背上来回轻抚。

“这么不节制？”对方意味不明地笑了声，“那成功了吗？”

“别哭。”

“咳咳……不是，姜、煜城，停下，咳嗯，停，呃啊啊啊——”

动作之间，发现下的人渐渐失去反应，拥住他的双手自然垂落下来，双朦胧失焦，肌肤手，温得不同寻常，姜煜城不由怔住了，慌忙停下，伸手轻拍对方的脸试图把人唤醒。

吃醋暴怒的alpha将他整个压制住，将他的双臂反剪在后，一只手抓着他的两只手腕，另一手则掐住他的腰令他抬起腰迎接侵犯，同时也将他锢在原地，无法逃离。

alpha睁大眸，竟是哭得更凶，淋在脸上的雨势变大，随即用力回拥住他，像是要把他自己的，又垂下烈他的。

“能怎么？”另一边的林墨勾起角，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支试剂，语气毫无波澜，“易期的alpha需要什么，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alpha郁到极的信息素令他不停咳嗽呕，腹中官像是被侵内的壮可怖的挤压得错位，有难以言喻的压迫窒息，令他更加反胃，甚至吐了酸。

“……”那传来的呼声微微顿住，随即变得重。

他眉心蹙得更：“接下来怎么？”

听见声音alpha立刻松开了，接着将他翻了一面，低啃咬他的嘴，同时下愈加激烈，发了疯似的快要把他的穿。

他的上被迫整个伏在地上，腰翘起，被得前后来回不停地摇，膛贴在地上反复蹭，两枚更是被磨得辣胀，轻轻碰一下就刺刺的疼。

alpha俯下来，躯压上他的脊背，伸手掐住他的下颌迫他抬起，手指探他的嘴里翻搅，住他的扯腔。

alpha被他的反应刺激，话说得丝毫不留情面，扶着下未曾疲的再度了来，凶狠贯穿他的，发疯一样地攥着他的手腕将他压在地上，狰狞刃打桩一般要将他往地面钉凿。

茫然间对上了一双发红的，密睫羽黏连在一，温的雨淅淅沥沥淋在他脸上，咸涩的味在腔里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