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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每每勾住肉环,在撤出时带连出一种仿佛内脏都要被拖出体外的恐惧感,但柳奕君为之沉迷。他小幅度地晃动腰身,虽然不再那样激烈地套弄肉棒,频率却紧密。从穴口溢出的滑液将隋冶的下身打湿,他耻毛都被压得伏倒了,上面满是晶亮的水光,活像有谁尿在上面了一样。
柳奕君的声音低哑,好似吃到尽兴的野兽喉头所发出的咕哝。隋冶在他狂纵的榨取中射出,在不应期里柳奕君终于允许他的性器从自己身体里抽出,但随后他便趴下去,按住隋冶挣扎的脚踝,丝毫不嫌弃上面自己的淫水,以极为娴熟的姿态为隋冶口交,直到被吸吮的性器再一次勃起,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
他的高潮频繁,汗湿的皮肤透着一种情欲的红,后背上满是隋冶在挣扎时抓挠出的红痕,胸口则是牙印,隋冶咬得狠了,有些已经见血,他却浑然不在意。已经被操开的宫口在接下来的奸淫中轻而易举地容纳了性器的抵入,并回馈以激烈的挛缩。他妈的……隋冶的意识甚至都有点模糊了,这个男人是什么榨汁机器吗?!
他呜咽着,终于哭出了声,隋冶本来泪点就低,颇有点泪失禁的体质,所以平常时都要保持情绪平稳——但现在他真的撑不住了。
他的鼻尖因为激烈的吸喘而通红,柳奕君觉得他在引诱自己往上面咬一口。那双蜂蜜一样金色的眼眸融化开了,水意荡漾,眼泪从他湿润的眼尾淌下,滚落入鬓角里。隋冶语无伦次,哭腔黏腻:“不行、真的——不行了……放过我,我、我……我要硬不起来了……”
但他埋在柳奕君身体里的性器还是硬着的,被榨了四次,隋冶觉得自己的小腹都有些疼,连带髋骨——这是错觉,那疼痛并不是因为射精过度,紧紧是因为他够瘦,而柳奕君的大腿结实,坐下时拍合在上面,活像被掌掴了几巴掌。
柳奕君拒绝他,话语中带着一种爱怜的恶意:“小乖、好孩子,你还硬着呢。”
隋冶只能说出实话,他快要崩溃了,眼皮浮肿,额发凌乱,总是蓬松干燥的卷毛现在活像被人逆着撸了几把一样凌乱:“我要尿了……呜,放开我……!”
柳奕君只是笑笑,他抬起身子,隋冶几乎以为他就这样放过自己了。但他还跪跨在隋冶身上,随着身体的挺直,花穴里的精液、淫水,都一股脑地浇在隋冶的腿间,热腾腾的蔓开一片情色的腥味。他伸手去扩张了下后穴,只是草草的,然后再度落座回他最喜爱的这把小椅子上,用后穴将隋冶的性器容纳。
那里居然也是湿的——但现在的隋冶没能去思考这些,因为他听见柳奕君不怀好意的嘘声,如同哄一个无法自理的孩子那样嘘尿。柳奕君摸他的脸,捏他通红的耳尖,残忍地说:“尿进来吧。”
隋冶第二天睡醒的时候额角都是痛的。
房间里很干净,昨天被搞得一塌糊涂的床单只有主人入睡的痕迹,价格高昂的床垫回弹极好,让隋冶无法判断昨晚究竟有几人在上面休息。他又看向枕头,可是他记得自己是枕着柳奕君的胳膊哭着哭着睡着的。于是他也无法通过枕头上的压痕判断昨晚的一切是否真实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