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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镜无辜地笑起来:“做过就做过,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都强奸我了,怎么可能没干过那些事?”
“我真的——”
“闭嘴!”
白镜勾起脚掌拉下玉忻的睡裤,然后是内裤,硬胀粗大的鸡巴弹出来,他厌恶地“啧”了一声,随即踩上去。
烫热的鸡巴贴到有些凉的脚掌,玉忻打了个颤,马眼里涌出一股腺液。
白镜嗤嗤笑出声,一边踩一边侮辱玉忻,说他满脑子只有肏逼,脑子长到鸡巴上,贱狗,被虐狂。
玉忻没办法制止白镜,想射精的念头充斥脑海,他下意识抓住白镜的小腿,紧贴着脚掌晃腰,好像真的变成白镜嘴里满脑子只有肏逼的贱狗。
意外的是,白镜竟让玉忻痛快射了出来。精液射到脚掌上,脚趾缝里都是。玉忻扶着桌子沿低头粗喘,忽的,白镜用脚尖抬起玉忻下巴,把精液抹到玉忻嘴唇上。
那股腥臭味瞬间涌入鼻子里,还带着一点尿骚味。
——竟是因为白镜的足交爽到都有些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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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射这么多?”白镜满脸厌恶,“恶心死了。”
玉忻慌死了,自己怎变成这样,不但被白镜踩射,还爽到这个程度。
白镜看他怔愣便差不多猜到他心中所想,“是啊,为什么呢?”声音闷闷的,头也低垂。啪嗒,一滴水掉在腿上,跟着越来越多,白镜看着自己被射精的脚,哭到视线都模糊。玉忻伸手想抹掉那些泪珠子,被白镜一巴掌打开,又被嫌弃地瞪了眼,跟着,白镜快步走出书房。
也就从这天之后,类似的变态游戏出现在玉忻和白镜之间,从一开始的足交,到白镜给玉忻戴上狗项圈,再到马眼棒贞操锁之类的玩意儿,通通由白镜亲手用在了玉忻身上。
白镜怎么想的,玉忻不知道,也不敢去问,但他好清楚自己——心里有愧疚,所以白镜怎么对他他都会接受,心甘情愿接受,那些小玩意儿用一次,白镜那些冷嘲热讽听一句,他的愧疚就会减少一分,就会心安一分。
可好像总是抵消不了,每看见如今这般的白镜一回,想起从前单纯可爱的白镜一回,愧疚就会滋生一分。
永远抵消不了。
而在人前,白镜竟还能装出一个听话乖巧的白镜,笑眯眯喊玉忻“白叔叔”,让玉忻心里总是冒出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些乱七八糟的叠加到一起,愧疚,真的,永远抵消不了。
玉忻推开阁楼的门,白镜不在,电视机亮着,画面停留在骑士被Boss虐杀的场景,手柄被随便丢到一旁。玉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经过窗户时,下意识往外面看。下雪了,不大,地上薄薄一层白,看上去雾蒙蒙的,仔细看能看见一串脚印。玉忻忽然想到什么,忙不迭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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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一角有一间木屋子,是给轮岗值夜班的保安用的——毕竟玉忻做军火生意,黑不黑白不白,必要的安防还是得有——现在,那里面关着一个人。
玉忻着急,衣服都没换,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就奔过去,头上肩上都落了雪,呼吸也好像要结冰似的,冷得要命,可他顾不上。
看守的两个保镖立在屋子外,见玉忻过来,立刻心虚地低下头,玉忻瞪他们一眼,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