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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被白镜踩着胸口踹倒,白镜骑到他身上,拽着链子,居高临下发话:“让你动了吗?”
玉忻垂下眼卑微道歉:“对不起……”
胯下硬硬的金属贞操锁搁着白镜的屁股,他低头厌恶地看一眼:“丑死了——钥匙呢?”
玉忻指指枕头。白镜把钥匙拿过来。就在玉忻以为他又打算怎么折磨自己时,白镜解开了贞操锁,硬涨的鸡巴弹出来,他不过是用指头尖摸了摸,一股粘稠精液便立刻喷出。白镜没来得及躲开,有几滴精液喷到他眼睛上。
“恶心死了!”
白镜胡乱抹掉精液,瞪了玉忻一眼:“废物。”
憋了四个月终于能发泄,玉忻哪还在乎白镜对他的嫌弃,他激动得要命,两只眼放光:“白镜——”
“想肏逼啊?”白镜打断玉忻的话,站起身,用脚掌拨了拨鸡巴,“肏逼你去找女人啊,找我干什么?”
“不找,不找别人。”
白镜嘲讽地笑出声:“我?”
玉忻点点头。
“为什么找我?”
“因为、因为……”
白镜猛地拉紧链子,玉忻让他拽得被迫仰起头,“说话。”
“因为,爸爸是镜镜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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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爸爸是贱狗,操不到镜镜骚逼就会死的贱狗。”玉忻痴痴望着白镜,“求你了,镜镜……”
白镜哼笑了一声,抖了抖链子,“下床。”
玉忻听他话,爬下床,任由白镜牵狗似的牵着他走到茶几跟前。一排整齐摆开的工具里有五根从粗到细的马眼棒,最细的和棉签差不多,但最粗的能有一根女士烟那么粗。白镜用手指拨过马眼棒,轻飘飘发话,让玉忻自己选。
要是真能随玉忻的意,他哪个都不想选——
“这个。”玉忻叼起最粗的那根放到白镜手里。
白镜开心地笑起来:“乖。自己塞进去吧。”
玉忻低低“嗯”一声,打开润滑剂挤到自己胯下,一边撸着鸡巴一边熟练地把马眼棒慢慢往尿道里插。
真的疼得要死。马眼棒是定制货,不仅粗,还做成类似串珠的款式,硬硬地顶开尿道内部。整个过程中,玉忻痛到满脸的汗,可他咬紧牙一声不吭,他知道,这是白镜折磨他的最后一步,做完这一步,他就会被允许插进穴里,一解四个月的思念之苦——
他清楚地知道,他们变成今天这般扭曲模样,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活该,他理应接受白镜施加给他的一切,他身体上受到的虐待,精神受到的羞辱,他活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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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他当初强奸了白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