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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忻你个老,贱狗,脑子都长到上了吧(2/6)

白镜给的不是奖励,是折磨。他是喜给白镜,甚至衷于此,在嘴里的的味,有肤的蜷曲,当然还有白镜被他脸,他得要死,可那仅限于能随时使用——在白镜那一刻去,被又绞着,泡在里,一边剧烈一边听白镜的尖叫和咒骂,那滋味不要太

一条对主人无比忠诚的狗,任打任骂,因为错都在自己,是自己惹主人不兴了,主人想怎么惩罚都是应该的。

他们相多年,白镜一就看明白,但每次都觉得很可笑,?这畸形、变态的关系算得上“”吗?从记事起就待在玉忻边,锦衣玉地长大,是外人里的富少爷,这个男人很疼他,如果天上的星星月亮能摘下来,怕是也会想办法给他摘。

——所以,这四个月里,玉忻也时常毒地想象再见面时该怎么宰了那个骗走白镜的狗杂,得让那狗杂太监,切了那脏玩意儿喂狗吃,不,喂那狗杂自己吃。

。”白镜简短命令

一副雌雄共存的。男官还没有兴奋,女也闭合着,一条细生得小,整个却饱满白皙,只隐约来的一泛着生生的粉红,真的就像一朵苞待放的,就等滴下,打在尖尖上,便能立刻绽放——都是玉忻“养”的,被他的养成了这副可模样。

?倒不如说他是玉忻养的金丝雀、玩

过了一时,玉忻已经有些适应了,长且茸茸的尾垂在他两间,他着满脸满的汗爬到白镜脚边,用一求夸奖的神望着对方。

玉忻却面为难。

白镜拍了拍玉忻发:“乖狗狗。”说罢,脱了睡袍,张开给玉忻看。

白镜噗嗤笑声,松开玉忻,“我是吧?那就证明给我看。”

啪一声脆响,白镜扇了玉忻一耳光,又猛又重,玉忻被打得趔趄了一下,脸上火烧似的疼,可他丝毫不气恼,重新跪好,神也仍是那般痴迷。

“不是这些,”白镜朝衣帽间扬扬下,“白玉忻,你是我的狗,狗怎么能没有狗尾呢?”

更糟糕的是,白镜被他养成一个晴不定的,说不好后就把他踢到一边自己去睡觉。

疼痛和被的兴奋让玉忻的呼便重,一下一下在白镜的虎上,玉忻捧着白镜这只手,用自己一双无声表白:对,所以你不能离开我,我你。

“开始吧。”

“去,叼过来。”

但现在他下面着一枚该死的贞锁。

玉忻等得就是他这句话。接下来就该像之前每一次那样,用桌上那些工,讨白镜开心。玉忻忙不迭去拿,被白镜捉住手腕。

白镜着玉忻的脸,近他,咬牙切齿:“别把我说的好像你的解药。”

“你看看你那副样,”白镜随手拨了拨旁边的工,漫不经心:“白玉忻,你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是。”

玉忻缓缓颔首,痴迷地望着白镜:“所以我才想要你。”

玩SM,看你像条发情狗一样翘着求着我。

玉忻也饿了自己四个月,像个严格禁的修士,他给自己上那枚贞锁,只望哪天白镜回来再解开好好用用。

白镜没说错,他就是个变态,对小了他十五岁的养有无数下且肮脏念的死变态。

然而对玉忻来说,那是一鼓励,他激动起来,连后面被撑开的疼痛也不在乎了,他想,只要白镜在他边,他们是互相折磨也好,憎恨彼此也好,他都不在乎。

“不愿意?”白镜用脚尖

白镜蜷缩在单人沙发里,一边看玉忻熟练地给抹上剂,一边嗤嗤发笑,他习惯咬着拇指指甲,神态天真憨,不知的还以为他正在看什么搞笑节目——玉忻一切的讨好行为,自式的讨好,在他里就是可笑得很。

他照白镜说的去,爬向衣帽间,用嘴拉开其中一个屉,屉里摆着七八条尾,带的那,他挑了挑,再用嘴叼起一条灰棕的尾,爬回白镜面前。

然而个中百味只自己知晓。

玉忻脸有一瞬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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