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别人称呼我‘老’。你应该说：是，先生。”黎雨看着前失魂落魄的人，觉得刚才自己恐吓过重。

我，还不行吗？

我怕我，经受不起。疼了，你嫌弃了，就扔掉我了。

对方顿了一下，嘴角有些苦涩，是对现实的妥协：“是，先生。”

如果不是还能呼到氧气，他真的以为自己的心脏是不是被人偷了去

不是

就是乖巧。

温狐翊在心中无数遍问过自己：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啊，究竟是什么？黎雨，我们像什么呢？

一动，后就像刀片在人肤上一层又一层狠刮。

趴着的人咬着，忍着。

1

没有回复。

若有第三个人在场的话，估计会以为他是神病里偷跑来的疯。

主与贝吗？

“学生有错，请先生教训。”温狐翊说话时声音不大，节奏也拿得刚刚好。谁要是不细听，倒也品不说话人有什么不满。

那个地方，还没好呢。

心里憋屈。

而我回来，就是找你的。

却听后人：“既然忘记向我回复，那么重新来。先把穿上。然后再褪下。”

“嗯。”瘦弱的背影看上去不堪一击，但黎雨却假装看不见。

“去摆正姿势。然后说，学生有错，请先生教训。重述三遍。”黎雨似乎在为那张照片罚他，又像是惩罚他之前的“矫造作”。

你一个S，当初为什么选择我？然后教我，我，送我国学习，还给我提供各人力，力，财力。五年了，你都不准我联系你。现在我回来了，你还不喜我。

S与M吗？

我不会再到你面前碍你的，惹你生气。我就算死，我也会死得远远的。

“好，老师。”温狐翊有些妥协，脚步像着铅似的朝床上走去。

够了，黎雨！

温狐翊觉得心彻底空透了。

可我就是不愿放弃。

更不是——你从来都调教过我！

尽温狐翊还不算个“M”。

“学生有错，请先生教训。”温狐翊再次张，这次声音明显小了一些。

黎雨，我是离不开你，你若扔了，我便什么都没有了。你可能不知，这些年，我就是抱着见你的愿望才支撑了一年又一年的、夏、秋、冬。你再扔了，我不会再找你，我会自己结束自己掉的生命。

他说不，咙像被卡了一鱼刺。

我父母拿着你的那笔钱，远走飞。

黎雨在教他如何请罚。

说不下去了。

错在我喜上了你，然后乖乖趴在这里。错在我知，你对我早已没有先前的喜，我却厚着脸，求着哥让你来教我。

于是，温狐翊像线上的机人一样，照发命令者的要求执行各动作。麻木且僵，先把带扣好，接着又解开，然后摆好姿势。

“错在哪？”黎雨一脸严肃，询问。

死在一个你不知的地方。

堂堂七尺男儿，尽丢人现事。

手指抓，拼了命的稳定，却仍然觉到自己像是没有重量一样，整个人在沟里。

仗着我对你的喜，对我为所为。

一箭既，便不可回。

“学…生…有……”温狐翊哽咽到几乎无法说一句完整的话。

磨。

折磨人心。

黎雨，旧垃圾有时候是回收不来的。

“是，学生谨记，一定会照先生的要求，照。”温狐翊闭上睛，觉世界天旋地转。

因为他也可能会废掉。

背而驰，渐行渐远，才是我们的距离。

错在哪呢？

已走到床边的人，解下了腰间的带，正准备褪。

带“唰”得一下打在后，是狠厉的一记。

如果连我都放弃，那这段关系便算是彻底结束了。

真得够了，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