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启宁反倒像被他这句话激励到，很是定：“如果我再倒下，没有第二个乔西莫牺牲自己来救我们。”

但不什么，他将会在恐惧和后悔中先窒息而死。

闻安书给指了个方向，“那你成为他吧，就跟以前一样。”

呵呵真是圣父心发作。

闻安书幽幽的说，“你不想走的话，那你成为他吧，就跟以前一样。”他死鱼般的神，反不光。

然后他随意地开，“你看起来没以前那么瘦了。”

他在愧疚的迷中兜兜转转，找不到。

他突然想起以前他填的三百问，我什么时候不想看到乔西莫？写的什么答案来着。

方启宁也是一只无助的小恐龙，他害怕即将到来的制裁，因为闻安书绝不会陪他到最后一刻。

方启宁不敢相信，“这是在给我机会吗？”

究竟如何回答才能把对闻安书的伤害值降到最低，方启宁想破了，也想不最佳答案。

摇吗？

他没有乔西莫那么好，真实的他是个卑鄙自私又恶劣的人。他自知无法成为闻安书想要的乔西莫。因为他善良的分渴望拥有闻安书，罪恶的分却想拉着人沉沦。

又说，“光是活着就已经足够奢侈，还要好好的。你不是能提条件的人。”

方启宁没有立刻回答，下意识不想给肯定的回答。

其实没有什么难答的。

方启宁犹豫着，还是厚颜无耻地继续索取，“但是有一个条件，你要好好活着。”

闻安书像听了什么荒谬的笑话，笑得嗓劈了叉，很不好听，“方启宁，这话不要再说了，怪幽默的。”

他本意是想嘲讽，乔西莫死了，生命力却被收到你上。

以前是被困在手环之中，现在是被困在悔意之中。

“这是在给我机会。”闻安书神恍惚，像个白日飘的鬼魂，说来的话如同梦魇。

闻安书想要的乔西莫不会是现在的他。闻安书会在他上寻找乔西莫的影，如果答应闻安书，往后稍微与“乔西莫”有所偏差的行为时，闻安书会不会再次失控……

方启宁没有听言外之意，“没有与仿生人链接之后，神力消耗减少，我的恢复了很多。”

“我没有生气。我也不想待你。我只是不想见到你。”闻安书望向窗外，光依旧刺，但他已经没有闭落泪的冲动，累了。

值，现在对他自己来说，也毫无引力了。

“好。”

方启宁给了肯定的答复。

看不快乐，也没有痛苦，只有麻木。

“嗯。我只是随一问。”闻安书不以为意，反倒瞧了方启宁许久，“你用苦计，说不定我会心呢。可你全上下哪里都不像是被鞭笞过受伤的样，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傻一样被困在囚笼里，将这五年里的一切当了真，掏空心思去一个人。”

方启宁作茧自缚，迫闻安书和他一起演了小丑的戏剧，剧终没有任何鲜和掌声，参与者全成了受害者，泪和麻木烙下可耻的印记。

吗？

好像写的乔西莫不想见我的时候。

未来会如何仍是未知数，情岌岌可危，在即将松散的独木桥上，他们本就无再多选择。

现在就不想见，他什么乔西莫喜不喜。

成为乔西莫，意味着要扼杀一分自我。这一回，他无法隐藏，没有重来的机会。一丝一毫的错误，都暴无遗。

世界末日之时，小恐龙对恐龙妈妈说，世界末日了我很害怕。恐龙妈妈拥抱小恐龙，说，不怕，有妈妈陪你一起。

方启宁和乔西莫，就像一对被育在同一个的双生，方启宁争夺了属于乔西莫的那分养分，乔西莫营养不良，凋谢了，而方启宁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