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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陈亓没有拒绝。
他的手肘毫无借力点地抵在冰冷的镜子上,然后被越真言掐着腰往后拖了拖,被迫分开了双tui。
陈亓背对着他,舞蹈室里没有开灯,因此他也看不到越真言在干什么。
黑暗的视觉和镜子冰凉的chu2gan,让他对越真言的一举一动的gan官无限放大。
衣服褪下时发chu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亓吞了口唾沫,仰了仰tou。他的脸不小心ca过镜子,冰凉的chu2gan让他瞬时稍微远离了一些。
接着他gan觉到越真言的手chu2碰到他的腰。
越真言的手很凉,陈亓无意识地激灵一下。他能清晰地gan知到越真言的手在逐步向下。
这是舞蹈室。
陈亓浑浑噩噩地想,是越真言和他的队友们平时练习舞蹈的地方。
现在他们在这里zuo爱。
越真言先伸手给陈亓扩张。他纤细灵巧的手指打着旋钻进去,在柔ruan的内bi上毫无节奏地an压着。
陈亓的hou咙里发chu囫囵的chuan息声。他不太习惯叫床来表达自己的shenti状况,于是习惯xing抿着chun,将所有的闷哼声压在hou咙里。
越真言很少有耐心zuo完一整tao的前戏。他草草扩张完后就掏chuxingqitingshen而入。
陈亓的xiongbu被shen后的撞击一下一下贴在冰冷的镜子上,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到漆黑影像中的自己。
越真言很亢奋。可能是因为在舞蹈室里。
guntang的xingqi破开层层changrou,直捣最shenchu1的秘地。
ti内的xingqi一次次ca过陈亓的前列xian,他的肚子在收缩,大tuigenbuchou搐着,为突如其来的高chao绷jin了shenti。
陈亓touyun目眩,yan前一阵阵发黑。他反复被cao1着,上一次高chao的余韵还堆积在腹bu,shenti就被迫承受着更多的快gan。
“我在she1……”陈亓houtou发chu断断续续的声响,他用尽力气chouchu一只手往shen下摸去,挡了挡越真言的xingqi。
“姐姐、别……别、动……”他的嗓子发干,仿佛所有的津ye都蒸发了似的,脸上是烧起来的红yun,hou口艰涩,“姐姐……姐姐……”
他恳求shen后的人。
“我……唔……我在……不、嗯……不应期……”
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抓住an回玻璃墙上。而越真言下shen凶猛的动作半点也没有停歇。
“嗯,我知dao。”越真言敷衍地哄他,“ma上。”
层层快gan的堆积导致陈亓现在差不多gan觉不到自己的双tui了,麻木的钝痛和一碰就抖的刺激矛盾地循环在他的下半shen,但依然忠诚地将每一次被shen入的激烈快gan反应给他。
长期以往,他的双tui发ruan,双膝无力。如果不是越真言在shen后支撑着他,他早就跪地上去了。
陈亓无法抑制地哆嗦着,因为极度的快gan和不应期时无法发xie的yu望而想将自己蜷缩起来。
他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高chao,之前pen洒在镜子上粘稠的白seyeti已经凉了,还未bo起的yinjing2却ruan塌着,不断地痉挛而无法完成主人的旨意。
越真言chuan着气,兴奋地要命。但他克制住自己,把xingqichouchu一点,又用力tong回去,于是满意地听到陈亓发chu像是被噎住了一样的声音。
“真bang。”
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mei,“陈亓,你越来越厉害了。”
他话未说完就把陈亓翻过来,然后低tou咬住了陈亓之前在越真言手中备受折磨的ru首。他的牙齿用力研磨着,好像要把那颗zhong成shen红se的小小的rou粒直接咬下来一般。
陈亓无力地迎合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chou动着,当意识不清时会口齿不清地哼chu几声,反应过来后猛地jin闭双chun。
他的脊背撞在玻璃镜上。同样是冰凉的gan觉,但已经没有让他gan觉到难受了。全shen上下的火热使陈亓急需一些降温的东西,因此他甚至有意无意地往玻璃镜上靠拢。
但除了不应期的不适外,陈亓几乎没有求饶。
缠绵的changrou死死箍住了shen陷其中的cu大xingqi,陈亓yunyun乎乎地望着越真言从额角liu下的汗水发痴。
runshi的发尾,shi漉漉的yan瞳,嫣红yu滴的chun……越真言mei得像shen海里专门勾人魂魄的sai壬。
可这尾海妖是专程来勾引陈亓一人的,而他也的确如愿以偿。
每次跟越真言zuo爱,陈亓觉得自己像喝醉了酒一般昏昏沉沉。
他不知dao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下一luncao2干,如果现在越真言准备qiang行撞开由于高chao而绞jin的nenrou继续下去,那他接下来应该会难受几天。
足有两三次量的jing1水被牢牢地堵在他的肚子里,陈亓的小腹已经轻微隆起了。
zhongzhong想法一闪而过,但最终陈亓什么都没说。
在漆黑一片的舞蹈室里,他试探着凑上前去,chu2碰到越真言的chun角,一点一点地亲吻他。
哪怕这个时候,陈亓依然在无声地纵容越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