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程微月一个人能听到并且知的温柔。

她刚刚翻了个，周京惟也醒了。

程微月醒来时天还没有完全亮透，她微微翻了个，便觉到腰间的酸痛明显。

就连自己听见都觉得心惊，怎么敢让她面对。

周京惟陪着程微月站在窗台看着晨光熹微，小姑娘突然把一包烟在自己手中。

周京惟昨晚要得狠，可是她是初尝情，怎么能忍受这般温存。

“怎么了，睡不着吗？”男人语气慵懒散漫，很温柔。

而肩膀的伤隐隐作痛，带来说不的撕裂。

他低着看，难免愣住失笑：“小月亮忘了吗？我已经戒烟了，你不是闻不惯烟味吗？”

他的神清明，分明没有睡意。

事到如今，雷霆手段、六亲不认，比妇人之仁好得多。

可是程微月睁着一双清明净的睛，很认真的看着他，她问他：“周京惟，周家是不是事了？”

他沉默着，低垂的眉神幽暗。

周京惟怎么舍得让她听那些旧事。

他重重闭上，竟是不敢再多看一。

他动作怜惜的亲了亲她的眉，哑声：“偷东西不好，等等给叔叔放回去。”

她的脸贴在他的：“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的，我可能没什么能帮你的，但是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开心一些。”

“假期要结束了？”周京惟将她放在自己的手握住，亲了亲她的手背：“今天是不是要回北郊了?”

等到叶城离开，赵寒沉看见拖着赵明琛担架从自己边离开。

肩膀的伤一痛再痛，可是他却觉得远远不够，这样的疼痛，完全麻痹不了心脏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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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微月说这是从程存正的书房里偷来的。

他不知是第几次用手开伤，任由血顺着撕裂的来，沾满了指尖....

“今天先陪你，等你回北郊了，我就回去。”周京惟说到这里，角的笑意开，他柔声：“小月亮不想我陪你吗？”

“不会。”他叹气，问她什么时候跑去买烟了。

程微月眨了眨，手抵在他的，声音很轻：“周京惟，今天是2号了。”

周京惟看着她底不经意透来的狡黠，似乎心的某个地方温柔的坍塌下去。

周京惟底的笑意淡下去，伸手漫不经心的摸了摸她的发，轻声慢语地说：“是有一些问题，但是我自己会理好，你放心。”

“只是一闻不惯，”程微月用手比了个细微程度，又说：“你要是很难过，烟会不会舒服一些？”

程微月说‘是’，顿了顿又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回周家。

也许是官刺激太过，晚上反而睡不着了。

程微月抿了抿，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他想要保全留下的，终究是什么都没有留下。

晨曦一从天际爬上来，带来烈温的光芒，照在白雪皑皑的地面上。

她都不记得自己说了多少句不要，才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