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顾母手中的手机，在班主任的促声中，正：“我们现在就过来。”

她说完，挂断电话，扶起已经的顾母：“我们现在先去学校吧...”

“什么...什么事？”顾母不安的问。

他和程微月一起，扶着已经哭得声嘶力竭的顾母朝着人群中间走去。

“莺莺，你别睡觉，你看看妈妈...你看看妈妈....”

她抱着她，仿佛要把一生的泪都了。

太大的打击之下，人甚至连一滴泪都掉不来。

那些不为人知的生命的逝，对于一个家而言，就是一座山。

她脸上的表情惊恐又害怕，瞳孔已经没有了光彩，可是似乎还在凝视着人生中最后的一幕。

小灵通的隔音效果并不好，现场的三人都把电话里面的内容听得很清楚。

她的后脑有一个黑的窟窿，血都是从里面来的。

“是顾莺妈妈对吗？”

“顾莺同学刚刚从教学楼的楼下来了，学校已经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免得造成不好的影响，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顾莺妈妈，你现在来学校吧...”

“是的，老师你好？我是莺莺的妈妈，是不是莺莺在学校里错事情啦？”

三人抵达学校时，顾莺楼的地方已经围满了人。

程微月看见顾母和顾父的神已经一片死灰，不能用绝望来形容了。

她的泪在程微月碰到她的肩膀时，才终于后知后觉的下。

她心中同样觉得难以接受，可是此时此刻，她不得不起来。

而这一幕，显然给她带来了无尽的恐惧。

她，一力气都没有，被顾父和程微月架着往外走去。

顾母已经走不动了。

知...我知...”顾母一边说着一边接通电话，放在了耳边：“老师，你好....”

顾父顾母二人的气质太特别，和围观者的好奇恐惧不一样，满满的悲痛将他们笼罩在其中。

厄运的降临，有时候真的太过残忍。

程微月稳稳扶住她，一都不敢松懈。

顾莺就这么冷清的躺在血泊上，素白的一张脸，毫无血，诡异非常。

被临时隔离带隔离的地方，一大滩血在地面上染开，暗红的泽，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和死亡腐朽的味。

顾父脸铁青苍白，一双睛满满都是血丝。

顾母疯了一样的扑了防护栏里，她不觉得恐惧，她只觉得悲恸。

程微月心中也满是悲痛和震惊，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没有，就突然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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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声无息的尸，是她的宝贝女儿，是她最最重要的人。

“不是...不是的，”班主任沉默片刻，轻声：“顾莺妈妈，我现在要说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心理准备...”

一片死寂，很长很长的时间，都没有人说话。

而且大概率，终其一生，都不能倾覆搬离。

人群于是默默地给他们让开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