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月打完卡，坐到自己的工位上。

周斯珩不想和她掰扯，拿过糖，压低眉问她：“那你现在可以上车了吗？”

程微月很显然开心了不少，语气轻快的说：“那我去赶公了。”

翎晟事务所设立了一个无偿法律咨询的服务，有时候会有一些走投无路的人前来咨询。

而此时，他闻着气氤氲的香中，那一抹完全不能忽视的甜腻，面不改的将整杯喝了个一二净。

大约是因为晚上的这个小曲，次日程微月上班时，难得等了周京惟一下。

周京惟说好。

等到程微月离开了，家才走过来，脸平静地说：“周先生，程小早上坐的那班公，是否需要定期换一下群演？”

对面的薛温然探，问她：“微月，今天晚上还有一次聚餐，要不要一起来？”

这原本就是一班为了程微月而存在的公车。

“好的。”

“没问题的，杜律师。”程微月语气谦和：“我工作上有什么不足的话，还需要杜律师批评指正。”

杜兰朗一笑，俨然烈焰红，乌发颜的大人：“你好你好，你就是小程吧？待会辛苦你了，在旁边给我个笔录。”

“周末是定期聚餐，今天是我们宣城那个案的奖金下来了，蔡律师说要好好犒劳一下我们。”薛温然眨眨，笑着调：“蔡律师这么抠门的人，难得能宰他一次，可不能轻易放过。”

薛温然比了个“ok”的手势。

会客室，坐着一个衣衫破烂的年轻女孩。

车直达翎晟事务所，中间只停一次，每天只有两班。

原本今天法律咨询服务的律师助理跟着蔡安诚去法院了，程微月是实习生，哪里需要往哪里搬，于是就被安排去当助手。

程微月愣住了片刻，才问：“不是周末刚刚聚餐过吗？”

周京惟不喜喝，尤其是甜。

其实这班从香山王府到翎晟事务所的直达公车，从一开始就是周京惟找人开着的。

她从微波炉里拿好的，放在他的面前，神直勾勾的，像是不知掩饰心思的小动：“给你。”

她看了对方的名片，上面写着杜兰。

杜兰闻言拍了下程微月的肩膀，好笑的说：“你小小年纪的姑娘，怎么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成了，和我一起过去吧！”

乔夜思笑得很可，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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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京惟将报纸对折放在一旁，闻言沉片刻，：“那就定期换一下。”

上午的时候，事务所来了个寻求法律援助的人。

程微月被薛温然的说法逗乐了：“成，那我们好好宰宰他。”

她看起来最多就15岁，穿着短袖短，在外面的肤上都是浅浅的伤痕。

吃饭容易低血糖的，我也总是不好好吃饭，我都给她备着。”

她主动打招呼，：“杜律师好。”

事务所的律师普遍偏年轻化，程微月一走办公室，就看见站在门的年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