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和自己在乎的人说话，才是有意义的。

“为什么？”赵寒沉死死地盯着她：“你为什么选择了周京惟，你说啊！”

她用半条命换来的大彻大悟，但凡回看一，都是她该死。

天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慢慢的暗了下去。

赵寒沉没有开车灯，于是这样的黑暗很快就涌了车内，吞噬着其中的人。

“离开去哪呢？去周京惟边吗？”赵寒沉眸晦暗的视她。

程微月沉默不语。

她突然听见赵寒沉很惊喜的声音，他说：“月月，外面有萤火虫，我去给你抓萤火虫好不好？”

程微月说不什么假话，她不是一个擅长说谎话的人。

这个自私自利又孩气，肆意挥霍旁人的还不屑一顾，永远学不会尊重二字的赵寒沉。

他错愕的看着程微月，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痛：“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程微月，你忘记你说过的话了吗？你说你会永远我！”

这世间的，烈时烈，真的狠心要收回，又是何其的凉薄。

赵寒沉却依旧觉得程微月不过是在闹脾气，她心里肯定有他。

程微月有低血糖，加之夜，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除此以外，不过是浪费。

她的指甲嵌里：“赵寒沉，你放我离开吧。”

她如梦初醒的睁开，刚想拉开车门，就听见赵寒沉说：“你敢走去一步试试。”

他说着话，徒手将红酒的木了来，猛的了一酒到肺腑里。

再度回来，他的手中多了一瓶红酒。

好好说话吗？

他说完，动作利落的关上了车门，反锁。

程微月觉得很累，她一都不想和他说话。

程微月连都没抬，声音古井无波：“赵寒沉，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于是她默认了。

赵寒沉见状笑得讥诮，“周京惟说的好听，事实上耐心也不过就是如此，他能为你的也没有多少。”

程微月闻到了酒的气味。

程微月听见车门被打开的声音。

程微月靠着车窗不去看赵寒沉的脸，她脆什么都不说了，有些话说了是没有作用的，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坐在车内，赵寒沉不肯放她走，仿佛只要这么困住她，就能让一切回到他所希冀的轨上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终于安静了。

稳住形。

车又被重新落锁，赵寒沉将车内的灯光打开，看着程微月惊疑不定的脸，笑意沾染了戾气：“月月别怕，我知你酒过，这酒不是给你喝的。”

前者沉默了片刻，突然低低笑了，笑得森森迫人，他话语冷沉：“月月，你究竟要我怎么样？嗯？不吃，不吃，你要我怎么讨好你，你才能好好和我说句话？”

许久，程微月终于侧过脸看他，她在不停响起的手机铃声中，一字一句用心回答：“讨厌、忘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