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更方便了焦明予行事。

在梦里，好像自己还是可以呼风唤雨，有的是人追捧的少爷，最讨厌似真似假的背叛。

可以。

客厅里没开灯，能够用来照明的只有不算明亮的月光，这正合他的意。焦明予踹掉了拖鞋，径直走到他面前，揪住他的领，拽着把人拉向那张沙发。

泡芙很好吃，陆时舟也买了一盒：“不急，先别暴他的消息，这段时间我会收留他。”

焦明予结动了一下，没吭声。

果然。

这怒火生的有原因，却不知指向谁。

他于是睁开，发现自己从艾比家诊室的床上回到了陆时舟私宅的客厅沙发。

陆时舟不明所以，但他合着焦明予，随着他的动作一跌坐在柔的沙发上。

……当然。

看吧，还是这有效。他对自己说，才是最方便用来搪的方法，只是睡一觉而已，他就什么都不会问了。

焦明予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睡着，又是在什么时候醒来的。

对话再次中断，两个人都没吭声，直到很久之后，陆时舟说：“你现在一无所有。”

“没有钱，没有权，你甚至没有公民份，我可以这么说吗？”

“我会帮助你，至少在你的证件手续办好之前。”

焦明予本以为已经能接受自己的失败了，但每每想及此，他都难以忍耐住怒火。

相顾无言，陆时舟率先移开了目光。焦明予这才意识到窗外的天已然黑得透，他甚至看不清背光那人的脸，只听见他说：“艾比和我说了你的状况。”

“那怎么办？”蒲榭杨又叹了气，“他现在连公民份都没有，之前的全信息都被吊销了，这些补办起来都麻烦得很，短时间里是没个结果的，你也知哈里斯那帮人的办事效率。”

他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内容雷同，无非是将五年前的事重新翻来，妄图再羞辱他几遍。

是。焦明予在心底说。

这么好心。

陆时舟站在他边，冬青区的车龙能被很轻易地从架上尽收底：“不知，照艾比的说法，他自己心里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不愿说。”

又来了。焦明予垂下了，他讨厌别人提及此事：“能别说了吗，我觉得这是我的……隐私。”

不远，陆时舟正背对着他，不知在和谁通话，他声音放得很低，听不太清。焦明予不由得下床，而就在他动的那一刻，陆时舟正好挂断了通讯，转与他打了个照面。

“作为报酬，我想知发生了什么。”

或许该指向自己，自以为在弧光无所不能，事实证明就算成为了第一又如何，打败了自以为的对手又如何。不过说这些都没用了，毕竟他现在连都不能自如掌控，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如此羸弱之人，但或许是事实。

陆时舟走近了一步：“她说你的肌量比以前显着降低了——对比你以前在学校的检记录——机能倒退，荷尔蒙分异常，其中最为突的是雌激素的上升……”

“或者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可以回报我的吗？”

旋即，他看见焦明予，那张并不陌生的脸扯一个陌生的微笑，很苦涩，他信手扯下不合的，分跪坐在他上。沙发不大，至少一个地方坐两个成年人有些过于拥挤，为了防止人不掉下去，陆时舟只好把手环在焦明予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