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臣舞：“不会危及生命，大人的法力足够。”

“是啊。很久没有这么安静了。”巫臣舞。

如果不是，你怎么会让我无功而返？

“这是最重要的原因，她很特别，她不仅可以自己不受病痛伤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帮助边的人不受伤害。修习蛊术的人，或多或少都要接毒，稍有不慎便会一命呜呼，所以像小红姑娘这样的人其实是最适合修习蛊术。”

巫臣舞笑意不减。

“以后就不会了。”

小红。

随即她的笑容消失了，季节的声音很轻，可在巫臣舞听来，却像石落山坡，那声很响很可怕，怕看不到哪里就飞来横祸有石会砸到自己。她想如果当初她愿意不成为灵山的巫咸，与他一对妖怪夫妻那么现在会不会就不是这样了？如果她当初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选择留下来，他会不会放弃继承山神之位？如果她当初告诉他她想说的话，他们也会如现在一样惬意生活。可是世上没有如果。而且，他们自己都不会同意，与苍生相比，他们的情显得太过渺小了。

两人对坐屋内，风过发丝，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小红会什么事情吗？”

“希望来世，你我都是普通人。”言毕，季节将茶一饮而尽。希望来世，心愿达成。

“好久没有这么安静了。”季节闭目受。

“明日，明日我在季大夫家中等你，如果你改变主意，就来这里找我。”巫臣舞，“如果明日你还是不愿意走，那我不再勉你。”

如果不是，我怎么会让你白跑一趟？

胡稳知他们两个人有自己的话想说，他一个外人可就不要听了。让他们好好相一阵吧。不知季节这个小，这次会不会说实话呢？

巫臣舞星眸对上季节的双眸，清澈见底，如此丽的睛，世间难得一见。两人就这样相识无言，也能心意相通。

“好了，你们聊。我去准备晚饭了。”

季节睁开睛，看向巫臣舞：“作为灵山的巫咸，你一定很辛苦。”

难怪，难怪疫病的时候小红一家是村里唯一一个没有受到染的一人家。这天赋无疑是万里挑一，拥有这天赋毋庸置疑的是一好事，可因为这天赋差被村民当成坏人烧死可就没有那么妙了吧。也许小红天生就是适合灵山。

“难怪。季节睛可真毒啊！我都没看来。”胡稳。

先不要那么早回答我。你爹让你明天和他一起去集市上买些东西对吧？”巫臣舞。

“遇见你，我无憾。”

午后，季节，胡稳，巫臣舞临窗而坐，赏窗外繁华，品桌前好茶。好不惬意啊！

可是，没有来世。山神的神魂终将滋养大山，巫臣舞自然知。可即便不能实现，能听见这句话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幸运。

“好。”

“作为山神，你也不容易。”

“别担心。”季节又。

“小舞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执意收小红为弟？虽然是季节给你写信让你来，那你也不用非小红不可吧？灵山难没有资质更好的弟吗？”胡稳问。

“嗯，回想起来，小红虽然经常受伤，但很少生病，而且这次也没有染疫病。”胡稳回忆，“这就是因为她的质吗？可是她边的家人也没有受伤啊。”

喜就是喜，不知为什么要这么别扭，既然心心相印，时日无多就别再有遗憾，好好看一看对方。

“还真是非她不可呢！”巫臣舞对上胡稳疑惑的目光，笑：“这个姑娘虽然是凡胎，但的的确确是一个修习蛊术的好苗！如果我没有看错，她应该是一个天生能解百毒的，从小不受病痛毒素的侵扰，我说得可对？”

双目相对，巫臣舞到心安。在其位而谋其事，我是巫咸，你是山神，我们肩负责任而不能轻易卸下，我们要为族人考虑而不能为自己，我们必须学会放弃而保全我们的民。希望来世，你我都是普通人。

季节故作委屈：“什么毒啊，明明是师兄你自己观察不够细致！”

小红离开后，巫臣舞请求林景，：“烦请大人，明天帮我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