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花穴中沾取了一些淫液涂在菊穴上,粗短的手指按了几下后强行闯入禁闭的小菊穴中。
冷维昂着脖子哀鸣着,他修长的手紧攥着男人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男人黝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月牙印。他像只玩偶一样被两人加在中间,羞耻与自尊心让他恨不得与这些凌辱自己的人同归于尽,但药效与开了荤的身体却像尝到了甜头一样饥渴地祈求这些混蛋多给他一些快感。
他快疯了。
“过来,含住。”有一个男人过来,扶着冷维的后脑勺,粗暴地将他按向自己的裆部。冷维被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强忍着干呕,用手抵在男人的耻骨试图向后撤。但他的力气完全比不过他,男人被冷维不成气候的反抗气笑了,决心要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性奴,于是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捧着他的头毫不留情地来后抽插。
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多余的前列腺液与冷维的唾液,亮晶晶湿哒哒的液体溢出,挂在冷维的唇边,沾在他的胸口处。三个洞都被侵犯,冷维渐渐地不再反抗,漂亮而无神的眼睛向上翻着白眼,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该到我了吧!”最后那位有着施虐倾向的男人搓搓手,一副期待了很久的样子。其他人看着冷维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奇他还有什么乐趣。
“看我让他一秒醒过来......”说着他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根针,拨开流着白精、已经熟透的花穴,手指捏起肿胀的阴蒂,用针扎上去......
“啊——”原本失去意识的冷维突然叫喊着开始挣扎。其他几人按住冷维的手脚,将他的腿分成m型强迫他露出花穴。
“是不是很爽啊嘿嘿嘿。”男人笑着又扎了七八针。可怜的小阴蒂开始渗出深红色的血珠。男人低下头含着阴蒂,将流出来的血吸吮掉。
他抬起头,揉捏着受伤的阴蒂问道,“你们谁想玩双龙啊......”
看着趴在床边闷闷不乐的朗嘉眼,巫和宜叹了口气说道,“你有药吗?”
“什么?”
“避孕药,如果你愿意帮他,就给他吃下,在索多玛,即使是怀了孕的奴隶也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巫和宜说话时脑海里想起来一位大着肚子的双性奴隶,这些怀孕的双性人并没有怀孕而幸免于难。相反,有些喜欢这个的客人更愿意花高价拍下甚至买下这些孕夫,但他们的结局要么是流产,要么是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丧命。
“哦,我,我有的。”朗嘉言手忙脚乱地翻找着药柜,找到后他扶着依旧昏迷的冷维让他吃下去。
“怎么了?”看着朗嘉言的表情不太对,巫和宜以为他看到了罪恶的一面后有了离开的念头,便说:“你看到了黑暗的一面发现自己无法接受?你要离开吗?狐狸先生不会怪你的,因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辞职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