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r0u着睛问。

这是他的最不正确的一件事。

“喂，布鲁诺，你为什么退学？”

——所以他后来疏远了她。

“19岁是中年了。”布加拉提回答，“活着的每一天都要好好享受，随时都是最后一天。”

另一边，米斯达已经跟随着餐厅的音乐晃起来了，阿帕基对他熟视无睹。布加拉提与阿帕基对视了一，彼此都无法看对方的想法。

“因为我不想上了。”

这是她冷静下来后的回答，那副跃跃yu试的样，让他立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他不该带着她一起下地狱，她本不明白！

“我们必须尽快理尸T。”

实际上，他是去和她告别的，他杀了人，又没钱赎罪，大概一辈都要呆在监狱里了，所以他想告诉她一声，起码让她知这件事，而不是等他被抓起来后才从报纸上看到。

“为什么？你是准备帮你爸爸打鱼吗？那没有前途的！我爸爸说可以先资助你……喂！”

如果说布加拉提有过【后悔】这情绪，那么肯定是那个晚上，他不应该跑到贝雅特丽齐家的楼下——其实他当时并不恐慌，但是一旦靠近那栋屋，看着那黑漆漆的窗，他就莫名有在噩梦的错觉，于是就没忍住顺着她家门的树爬了上去，敲响了她的窗。

布加拉提把刀叉摆好，餐巾也折起来，“各位也休息一下吧，我去有事，明天见。”

结果却是变了，贝雅特丽齐置了酸，拖着他回到了医院，他行让她在外等着，自己去把那两尸T装袋，把装不去的分用刀分解成小块——这么的时候他只想尽快完，心中十分冰冷，并不到恐惧——然后才放她来，看着她作镇定的四查看，把滴在地上的血迹一一用化学试剂除去。

……不行，他心想，他必须去看看她。

“你可真不像个19岁，”阿帕基忽然说，语气听不是称赞还是嘲讽，“少年老成。”

“没有为什么，不要过于好奇。”

布加拉提至今还记得贝雅特丽齐当时的表情变化——犹豫，惊恐，惊讶，好奇，她的睛慢慢睁大，张开嘴又迅速用手捂住。

那时候她还叫他布鲁诺，这几年大概是……生疏了？一直叫他的姓氏“布加拉提”，难他也应该叫她的姓氏“加里波第”？

“我杀了人。”他简短的回答她。

“别过来，都说了是我不想上。”

这是他过的最错误的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