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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问你为什麽叫‘沈小树’,我希望你直接否认。”
“我不敢让她想起来,不敢冒那个风险,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
江凌肆望着车子远去的尾灯,缓缓蹲在了地上,伸手搓了把脸後将脸埋进掌心。
原来他的小软包从来没忘记过他……
然而,他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她还不如将他忘个乾乾净净的好……
良久後,他起身,向家里走去。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他笑了一声。
也许,“沈小树”就是她对他最重的惩罚吧。
——
深夜,叶茜茜坐在床上和人打着电话。
“所以,我给你创造了那麽好的条件,你不光没划烂她的脸,也没在沈嘉树面前栽赃成功,甚至自己还落下把柄进了趟警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多重变声的声音。
叶茜茜点头,小心翼翼地回道,“姐,我真的没想到她会反击,你都不知道她手劲儿多大。所以原来把她脸划烂以後我再划伤自己把刀塞到她手上假装自卫的事根本办不到。”
“但是我真的尽力了!您看那个角sE您能不能帮我和绒姐说说……”
“废物!这点事儿都办不好还想要角sE?!做什麽春秋美梦呢!!”
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叶茜茜暗暗咬牙,用力将手机摔到床上。
这个柳玥神气什麽!?跟她打电话别说真实号码了,连真声都不敢用。
装得b谁都良善落落大方,私下b谁都恶毒睚眦必报。
要不是她们签了一个经纪人,她想到她和奚阮同班想跟她探听点消息哪里会同意她的馊主意。
也是她当时傻,觉得自己能一箭双鵰,没想到最後栽的只有她自己!
叶茜茜气愤地捶着枕头,忽然手机又响起了。
是个陌生号码,她赶紧接起。
“喂?”
“喂您好,是叶茜茜小姐吗,我是Trèshaut的外送专员,我已经将蛋糕和礼品送至您家门口,请问您现在能出来取一下吗?”
叶茜茜奇怪的挑眉,Trèshaut,不是专送贵重奢侈品的快递吗?怎麽会有人用这个给她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