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总结了一下少年跟自己在一起的这段时光，他却有了不一样的发现，就像现在，他为什么会送海棠花给自己？为什么不是别的东西？

“因为喜欢你呀。”

少年的答案还是跟之前一样……不对，好像哪里不对。

“因为喜欢你。”少年再次说道，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历昀怔在了那儿，他总算回味过来是哪里不对了。

这……分明就是在告白。

“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了，知道海棠花是什么意思吗？它代表了思念，谁说投了胎后就没有上辈子的记忆，在我上辈子的记忆里，你就是我最快乐的那部分，少爷，希望你也能跟我一样，下辈子还能记得我。”少年微笑着说，可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却隐隐有着泪光闪动。

上辈子，顾月航是一个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贩子抓走了的孩子，所以在他的记忆里，没有父母的存在，更没有关Ai，他唯一遇到的一个温柔的人，就是将他从人贩子手里买走了的少爷，因为历昀，他才脱离了那整日被人nVe待的日子，可以穿上衣服吃饱饭。

可惜他的少爷有病，活不了多久，在历昀Si后，他感觉自己就好像失去了最珍贵的宝物。

他喜欢少爷，这是藏在了他心底永久的秘密，伴随着他生命的结束，埋进了地里。

却不曾想，竟然跟着他到了下辈子。

这段相处的日子里，顾月航渐渐地想起了上辈子的记忆。

原来，自己当初会跟他走，并非只是单纯的觉得了他是一只长得好看又无害的鬼，而是自己深处里的记忆牵引了他跟去。

他，是我最喜欢的少爷。

历昀被少年的这番话给震惊到了，不确定地问:“你……你是子言？”

一个安静地安置在了他记忆里，他亲自起的名字。

少年开心地点头:“嗯。”

历昀攥紧了手中的海棠花枝，脑海中有关小书童的记忆和这段与少年共度了他鬼生最快乐的时光重叠在了一起，他终于明白了——

眼前的少年，原来是我的小书童。

然后，他又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