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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长批了(3/3)

云扬殊有时故意落败,薛离却恨他更甚,再往后,武力上打不过,便学会在嘴上找痛快。

云扬殊拿出纱布,一圈一圈绕过薛离的腰,伤口都包好,最后用手指勾了个结,“好了。”

他站起来,沉默着,觉得有些难过,除开师兄弟的身份,他把薛离当作了自己的孩子。

残月大师曾说他优柔寡断,有剑骨无剑心,难登大道。

薛离披上外衫,临走前,丢下一句“擂台上见。”

院门敞开,山里的夜风灌进来,不知是冷是热,林木的气味让云扬殊肺脏阻滞,想哭。

他是大师兄,在那群小鸡仔眼里,天塌下来总有他挡着,师尊断情绝爱,眼中只有大道,宗主对他寄予厚望,柳瑶当他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薛离曾是他最亲近的一个人,虽然是个小小的孩童,却会抱着他,拍着他的脑袋,安慰他:“师兄不要难过,小离会保护师兄的。”

可等到小离长大,偏偏伤他最深。

云扬殊心绪不安宁,一夜没睡,整日都精神不济,师尊第二次指出他的心不在焉后,将他赶了出去。

若是平常,便该反省自身,他却无论如何也没有那个心思。

再刻苦的人,也会有想要懈怠的时候。

“勘不破,便不要来找我。”残月大师的眼是冷的,云扬殊觉得他像一捧雪,软和,但刺骨。

云扬殊生来第一份记忆便是残月,再往前的事情都已经遗落。

那时他被捡回山上,残月银白的发垂落在他的手里,睫毛也结了霜,凡间只有老人才这般,可残月的面目至多不过十七八岁,瞳仁是暗沉的雪色,整个人装载着陈旧的风,御剑而行,抱着幼小的云扬殊,没有让他受一丝冷。

云扬殊不解便问他是为何少年白头。

残月告诉他:“修道,便会如此。”

云扬殊亲近他,还曾经找药阁的长老将自己的一头青丝染白,被残月教训了一顿,才懂得分寸。

残月对他失望已经太多次,他修不了无情道,练不好剑,结丹也如此草率,纵使他已然做到了同辈中的最好,却远远够不上残月的期望。

三日后是灵逍山上每年一次的比武,凡有云扬殊在,魁首便没有旁人,可他心中却惴惴。

云扬殊忧思深重,近日来心中骤起的淫邪欲念让他经脉阻涩,运转不畅,修行也停滞。

夜里,淫欲又起,云扬殊不免对自己感到恶心,胯下那条肉虫冒着水,任他掐也好,打也罢,红肿了也要站起来,摆脱不得。

又练了一夜的剑,好在没有再碰上薛离。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云扬殊一刻也没能阖眼,头脑发胀,火气窜上来,舌头上竟然冒出来一个水泡。

见他脸色发青,叶微真关切道:“可是先前雷劫落下的伤?”

“无事,只是,有些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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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扬殊不愿多说,叶微真也不再多问。

眼前的场面热闹,来来往往的目光,尽都放在云扬殊的身上,刺得他心下焦躁。

若是败了,他该如何去面对残月大师,又该如何与柳瑶成婚。

提剑走上擂台时,神思不属,如何也静不下心。

没了平日里见惯的笑,众人才发现他们的大师兄原是个清冷锋利的样貌,细瘦的腰腿在狂乱的山风中站定,像一把窄剑。

宗主没来,柳瑶躲在屏风后和几位长老一起坐在上头看。

残月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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