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理由无比简单，隐蔽自己。

砊虺在幽幽叹。

半个时辰后，又一位青衣仆人内，双手托着装有两个透明圆球的木盘。看向两个少年，开：“请二位将探灵珠握于手中，集中神。通过者即可堂。”

“尚不知。”冷穆言平静回应，心下却在奇怪，方才凝神时他还未任何行动，那像是被牵引般细细，完全没通过自准允。

屋内桌上摆着两杯茶，冒着缕缕气，似乎是知有人到访预先备下，两个少年忐忑看着升起白气，不知接下来会是怎样结果。

看来这就是通的结果，行测试。

青衣仆人声未有商量，不多讲其他，侧示意请离开。乐天不甘叹声，拖着行垂丧气踏门槛。过通告仆人，肩膀被他从后一推，但觉边场景飞速闪过，虚晃看不真实。

两人闻言，连忙凑近仔细打量这印章，与其他盖字刻印不同，这方印章是圆形，一半用刻，一半用刻，将内中“瀚博”字样恰分一实一虚，乍看像个太极。

二人一听，低落情绪重新涨，把半截书信给青衣仆人，请他代劳，随后去到一间布置简单的待客屋，静候回音。

又等一刻，青衣仆人返回待客屋，带来测试答复：“二位久等，方才结果已，通过者为这位公。”

“然也。”砊虺异常脆承认，声音没有刚才那般轻佻。

片晌青衣小仆叫停他们，将一青一白两个发光圆珠端走，拿去评判。

“你说咱俩会通过吗？”乐天期待问。

皱眉眨了眨，忽然揣测到什么，暗中质问砊虺：“方才是你的手脚？”

二人依言各自拿起一个透明圆球，握于手心，闭摈弃脑中杂念。冷穆言随即到指尖有意过，源源不断输向手中圆珠，不受自己控制，此时圆珠通泛起青光，内中慢慢升起。

再一转，暗红漆木大门外，远方已是落霞染天。

正是这看似简单的举动，却消耗他不少灵力，也加速这躯的衰竭。

从跨大门的一瞬，砊虺就锐觉察到瀚博堂四方设了结界，是能阻挡外侵的结界，设得十分巧妙，对于他这个仅剩元神、藏匿静养的灵类极为有利。方才的探灵珠，确是在探查两人灵力低，砊虺为了能藏在这层保护伞下，才主动手，暗中相助。

乐天羡慕瞧同伴，赧然一笑：“能不能再打个商量？”

伸手示意冷穆言，又躬施礼对乐天：“这位公十分遗憾，请离堂。”

还给你们留了个机会。”

云乂：“这是瀚博堂堂长的专用签印，也是瀚博堂的标志，沧陵只此一家使用，你们让这个小仆代传给他，他看到这个盖章或许能通。”

冷穆言极是困惑不解，他急迫赶来瀚博堂，目的就是除掉内妖怪，照理来说对方应该千方百计阻挠，为何甘愿相助。然砊虺沉静在，并不作答。

“你为何要帮我？”

“还需要更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