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目瞪呆看着掌中钱袋，又看洋洋得意的女孩，想不到十文钱，一炷香时间换得七百两，咋：“你没说假话啊！”

“都说了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云乂骄傲哼，瞄到角落几个鬼祟影，嘿嘿坏笑有了主意，有意大声打广告揽客，“他的石就是我那里买的，大家都去看一看呐，保证都是真货！”

云乂攥钱袋求救，却无人上前打抱不平，挣几下终究不敌，被推了个跟。一骨碌爬起来，几个人已经扬长走远，徒留放笑。

“五百五十两！”

云乂拖着下鼻涕问：“那是你的钱，为啥要分给我？”

“四百两！”当场有人价。

云乂瞄了，是那几个鬼祟影。生怯掏些铜，举：“我给你们些钱，你们行行好让我卖完吧。”

“我六百！”

乐天也思索起来，的确一个小女孩独带几百两，太过危险，摆摊赚钱尚被地痞欺负，若是遇上劫匪，怕不会曝尸山林。前后一想，问：“你家住住何？”

搓了几铲，手工石匠不禁“哎哟”一声。

乐天意外：“那刚好跟我们同路，不如你跟着我们走，到沧陵再送你回家。”

乐天问：“怎么了？”

乐天拗不过女孩的磨泡，无奈答应，让冷穆言帮忙看摊，跟她去一观真伪。

乐天惊讶：“你咋不阻拦那几人？”

云乂中暗下的光又亮起，喜收起铜板：“盛惠盛惠，随便挑，保证都能开来！”

云乂见他要走，一转跑上前扯住胳膊：“你别走，你跟我去‘开石’。”

“嘿嘿，说得也对，那我就收下了。”云乂破涕为笑，胡一抹哭成猫的脸，开心要接过银两，又顿住缩回手。

冷穆言捡回旧布毡：“几个地痞抢了她的奇石和钱财。”

“我买一块。”乐天。

冷穆言：“人多势众，拦不住。”

云乂回：“沧陵。”

“好好！”云乂乐地直，心中却在暗笑。果不其然，计策成功！

乐天又凑了几个开石的闹，姗姗返回，发现满地狼藉，女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问在旁帮忙拾东西的同伴：“发生啥事？”

云乂后怕：“我怕那几人又抢走钱，我就回不了家了。”

乐天挑了个手边不大的麻袋，向她一示意。他也没想赌石，只是看小孩可怜帮她笔生意，况且才十文，也不贵。

有分人将信将疑跟过去，云乂把价格提到二十文一个麻袋，磨了半天嘴，三个人买了五块。拿过去找石匠一开，均是罕见奇石。

“你们松手！松手哇！这都是我的心血！”

女孩慌忙喊住人，还是没能留有商机。噘嘴正失落，前伸一只手，托十个铜板。

买卖如火如荼，几个气势汹汹的人闯过来，轰开推搡买家，踢翻旧布毡。为首的鼠男人唾：“胆不小，敢在老地盘上生意！”

乐天瞧她脏兮兮的小脸，推辞：“不用了，是真是假我都买下它。”

鼠男人啐，招呼后壮汉抢走麻袋，又大步上前住女孩手腕，夺下卖石的钱。

这下无需再吆喝，赌石场的人蜂拥到旧布毡前，哄争抢剩余麻袋。女孩一边收钱一边趁机提价，从最初的十文喊到一百文，毫无人责问。毕竟得到的宝，价值比付钱财多上千倍。

石匠磨整块奇石，重新洗净还给乐天，估价：“小伙运气不错，是块品相佳的奇石，就是小了，也值个几百两。”

“呸！老的地盘用得着你主！”

来到开石摊，手工石匠解开封绳，倒一块外表土黄坑洼的石，用冲净表面，放到钳台上固定住，拿锉刀一破开丑陋外。

土黄石下大有文章，不同外表糙，内里质地密细腻，似晶，经蜡烛折如霞光。

乐天笑：“若不是你卖我真的奇石，我也换不到七百两，我是不是也得给你些赏钱。”

这一声顿时勾来周遭人视线，上前围住钳台，看陋石一褪去，现藏于其下的绮丽真容。

最终，奇石以七百两价格当场拍走。

云乂持：“不行！你必须跟我去，我卖的是真货，你得个见证！”

乐天惋惜叹气，看着梨带雨的女孩，想了想走近蹲下：“我卖的钱财分你一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