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是附近镇上一个私塾先生的女儿。镇上有邪祟作，家里人都死了，她侥幸跟着一群人跑了来，误烬天地界，就被抓了起来。

常燃虽然看见她总没好脸，但最多也是毒她几句，倒也没有再故意找事折磨她。

“阿燃，这是阿月，今后就跟你个伴。”

“那麻烦右使大人帮我把这几张方转给原本在殿中服侍的，一个名叫铃舞的小妖。”

常燃一寝殿，便闻到了淡淡的香。

“……好吧。”妩月无奈，心中轻叹：还是小孩脾气啊！

她不去，外面的人也不来。

“好。”绯夜接过方，转就消失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嗯。”阿月微笑着。“你愿意吗？”

说是侍女，事实上，她的待遇极好。

破被已经被她补好了，还用丝线在破陋绣了些草虫鸟，使得原本单调难看的被变得诗情画意了起来。

闲来无事，又因仙力被封无法修炼，便托绯夜采集了些草，制了些香料，在殿中了。

淡雅温馨，十分好闻，跟妩月上的香气有些相似。

不仅活累活都不用，甚至还有两个小丫专门服侍她的日常起居。

他说：“那我们岂不是什么都在一起了？！”

她的笑容总是那么丽真挚，有温人心的力量，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这百年来夜夜萦绕在梦中的面容，目光一及，便再也转不开去。

烬天的人都称她为：月小。

目光一转，在看到香炉之前，先看到了睡在墙角的妩月。

“阿月，你会永远都这样陪着我吗？”

主常珏见她模样生得好，气质众，又读过书，举止文雅，就挑了她来，给自己的独，也就是常燃，个贴侍女。

授课先生换了一波又一波，就是制不住他。

长而密的睫轻轻地合在下睑上，翘的琼鼻，如玫瑰般鲜艳饱满的嘴……

上仙也不能踏清风殿半步。”

她说：“如果你陪我我想的事的话，那我也会陪着你，任何你想什么。”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常燃知，又有仙界的人打来了。

常燃的思绪从回忆中回，抬脚，往她走了一步。

虽然他不喜读书，但只要阿月在，他就能乖乖地一直坐到下课。

那天是他十岁生辰，父亲带着她来到他的面前。

她侧着，面朝外安静地睡着。

“嗯。”

那时的她，也就十二三岁的样，但独属于她的那丽优雅却已经显无遗。

常燃经常有事去，绯夜在等于不在，所以，清风殿中通常就只有妩月一个人。

阿月也会陪着他去山探秘，去灯会疯玩。

骗局！这一切只是一场骗局！为了覆灭烬天而设下的骗局！

瓜脸，柳叶眉，材纤细，腰肢柔得就跟柳条儿一般。说话轻柔动听，像是拂面的风，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那时候的常燃跟大多十岁男孩一样，调，贪玩，不读书。天天逃学，还欺负老师。

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但阿月却很喜读书，每次都拉着常燃一起去。

忽然，突然听到“轰”的一声闷响，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

玩得累了，两个人并排躺在长满青草的山坡上，看着太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