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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什麽,场上的又不是你。」傅苍玥望着学生绷紧的脸蛋不犹打趣说道。
「当妈的人没资格说我,怕你才是最紧张的那个。」
「最紧张的是他吧。」傅苍玥指了指身边的丈夫,嘴唇抿的Si紧,眉头紧皱在一块。睁眼盯着场中央,浑然没听见二人对话。
???穷担心。傅苍玥心中笑道。饶是如此,掌心的一把冷汗暴露了内心的激动,随着那即将落下的音符,心跳抑是随之宾士起来……。
???太清楚的呼x1声常而慢的回荡在耳边,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心跳慢将下来的声音,场上冰冷的空气浇不熄心中奔腾的火热,那是种在冰海中燃烧的滋味。冷的是身,烧的是心。
???乐音骤然落下;这次的我已然没有任何重来的余力。
???约是在一年前,就在苏姊姊接我放学回家那会,我告诉了她我思量多日後的决定。那样忐忑的皱眉是我已然预见的,换作我身处她的角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支援这样发傻的决定。她并没有在当下立时发作,而是正sE问我我是否考虑清楚了。在我给她了个明确而肯定的答案後,她载我回家让我告诉爸妈我的决定。
???若是用报废二字形容我的膝盖,那必然是个再贴切不过的形容了。上回b赛自由滑的尾声,我企图尝试跳出练习时成功过的阿克赛尔三周跳。然而疼痛深刻地打入了骨子里,在瞬间爆炸开来巨大的痛楚,在下一刻蔓延开来。令人满意的起跳,就在我落冰前一刻,都确信着冰刀落上冰面时的喜悦,然而全场的掌声伴随难以忍受的疼,自落冰的右脚膝盖窜然而上,软了坚信的意志,惊讶、错愕、更多的是恐惧与不安,失了重心惨摔冰面,不可置信的,甚至不知这份疼痛从何而来。紧接後头的,是我未曾这般糟过的旋转与步法,连最後我所擅长的阿尔贝旋转也不可思议次创出了新低。狼狈的,我连有尊严地走下冰面也是不得。
???极其壮烈的画面。凛香说我曾经疼得说要把自己的发疼的右膝剁下来。回国时,即便我想扔了轮椅走到接机的父母身边,哪怕是用柺杖我也瘸的像断了两只腿似的。老爸一把把我扔回轮椅里,看的出来,他很生气。至於妈妈,她淡漠的面sE上,我明白她很难受。轮椅一连巴着我的PGU不知道巴了多久,苦笑着,我却离不开它;医生宣布了令我无言以对得噩耗,我年纪尚轻,膝伤自然是会好的,然而我和滑冰终将行至殊途。没有太多情绪地,我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将冰鞋扔进了贮藏室。伤好後我真正的回归一个普通的学生,专注於课业,专注於除了滑冰以外的事情;这样的日子也很好,少了练滑的时间,我多了不少玩乐的闲暇……。
「你还打算冷着一张脸到甚麽时候?!」老妈沉着脸sE出现在我房间时,冷不防就爆出这麽一句话。我不犹一怔,但见她两道眉毛不愉快的纠在一起「我有办法让你再上场b赛,就看你一句话。」
???直到那会夺眶而出的泪水,我才明白自己有多想再次踏上冰面。那曾经是我追逐的一切,那场b赛也原该是我这漫漫长路上,给自己的一次期许与骄傲,却在这残破的膝盖上,灰飞烟灭。
???在我向爸妈说出想继续滑冰,哪怕是最後一次,也想重回属於我的战场,为这份不愿舍去的梦想与遗憾赌上一只脚的未来。纵使我的後半生都该拖着一只半残的右脚,至少我能在这样的时候为自己所渴求的事物,毫无保留的努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