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苦不堪言。

爬行中，由于姿势的规定，手掌和膝盖在行进的过程中大致是要在一条直线上的，这本来就会使身体难以保持平稳，加上戒尺和鞭子的外力干扰因素，符合要求难上加难。

“呜呜......”

又是一记鞭子落在身上，泠沐僵硬着身体停留在原地，胳膊打着颤，想往前迈一步却一时间无法行动。

腰上的戒尺逐步换成了重量较轻的长戒尺，这便意味着任何的不稳定因素都会将其摇晃的幅度放大，泠沐需要更加的谨慎。

“呜嗯.......呜.......”

喉间断断续续的发出哭啼声，这是唯一可以宣泄情绪的途径，可是此刻显得有些惹人烦了。

鞭子绕过泠沐的前颈，将泠沐的脑袋勾的往后扬。

“允许沐哭。”

“但。”

“沐最好不要发出声音。”

男人警告道。

真霸道！

泠沐下意识咬住嘴唇，极力压制着那根本就停不下来的抽噎声。

鞭子催促着泠沐，泠沐的选择只有进不可退。

男人的技术很好，鞭子抽下来的角度每次都会避开戒尺的位置，甚至还会与它擦肩而过，如果男人想要刻意为难，估计戒尺掉落的次数可就不只是这么多次了。

手掌痛，膝盖痛，腰痛，背痛，屁股痛，哪哪都痛。

泠沐后背上的肩胛骨一下一下耸动的缓慢，脑袋眼看着越垂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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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

鞭子抽在地上带起的鞭尾扫过泠沐的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

泠沐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眼泪像开了水龙头一样哗哗的往下流。

却还要不得不遵从男人的指令，在泪眼朦胧中抬头。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

干涸的泪痕，残缺的蜡块，红艳的鞭痕，以及止不住抽噎的身体。

无一不显示着凌虐与狼狈。

泠沐不知道自己爬行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爬着，在麻木的爬着，在一直爬着。

“过来。”

泠渊坐在沙发上，召唤着泠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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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沐哭得有些累了，眼睛红红的肿着，异色双瞳都像是失去了光彩。

泠沐笔直的朝男人爬过来，一下午的练习颇有成效，至少让泠沐看起来是一只家养的狗。

“跪起来。”

泠沐立起上身，跪姿使得其双腿敞开着面对男人。

“还没怎么地呢，这小东西发骚倒是学得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