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里亚斯被他问得沉默了，他又去问库恩说：“如果和你在一起，伊尔就要终日忍受诅咒的痛苦，你会怎么？”

伊尔偏咬上他的嘴，狠狠地咬了一嘴血，说：“我不怕疼。你想和我永远永远在一起，你骗我？”

他们嘴不过相距毫厘之间，魂牵梦绕的气息充斥在鼻尖，库恩抿了抿嘴，垂下，用力凝了一新的上去。

“我需要你迁就我？如果真的担心我，当时又为什么找上来，让我安安心心当个天使不好吗？”他声音越说越哑，到最后几个字是用气声说来的。

寻常的天使或许和恶还有一线希望，可科里的死彻底激活了伊尔的诅咒，怨气对他而言犹如丝丝扣的剧毒，他还能和库恩在一起多久呢？

伊尔平静地回看他，那双睛渐渐明白了库恩并不是说说而已。他一把扯掉手上的红绳，力割在手腕上留下两血痕。

伊尔瞪了一维瑟，拽着红绳把库恩拉到自己边，威胁说：“你再说一遍。”

库恩抬起手腕，吻了吻上面松松垮垮的红绳，说：“我会带着这个离开。”

维瑟地看了库恩和伊尔一，那一几乎已经看穿了他们以后也会像他这样纠结。

他说得何其容易，一个自诞生就存在的东西，一个塑造了天使的诅咒，怎么可能是他能解决的。

现在库恩已经得到了他还能拼凑来的所有，相比于灵魂的疼痛，他更害怕突如其来的离别，这会让他缺少一块儿。

库恩转看向伊尔，在到那人的目光后下意识躲开，缠着红绳的手背到后，他说：“我会离开他。”

伊尔被猛地抱，炙的、属于恶的温环绕着他，库恩用嘴接着他一滴又一滴落下来的泪，他也哑声说：“我不骗你。我不会离开你，我会找到办法解除你的诅咒。”

他早就猜到了他们会选什么，这飞蛾扑火般的炙维瑟也曾拥有过，只是不久后就被熊熊烈火焚烧殆尽了。他今天这一番话，只是一个提醒，但愿他们俩能避开这场犹如宿命的离别。

可伊尔已经经历过太多次离别，亚历殒，阿扎里亚斯离心，他战战兢兢地走到现在，甚至畏惧于将自己仅剩的情投给一个不懂的恶。

“伊尔。”库恩叫说。

差让他葬送了灵魂，怪他不该贪恋一时温柔走那扇门，但艾布纳什么都没说。

库恩顺从地将尾变来，一经放就缠了伊尔的手腕。

“韦鲁斯岩浆河西北一百四十七英尺，地势最平，最适合建房；南方有恶闲得无聊开了赌场，你说有空会带我过去转转；我喜球的饭，但你来的真的非常非常难吃。”他缓缓眨了眨睛，挂着泪珠的睫耷拉下来，库恩听到他问说：“战平息之后，我还要搬去地狱吗？”

他固然痛苦，可明知自己即将离开，却还在宽他的艾布纳何尝不痛苦。

“这就是你们恶承诺的永远？这就是你们恶的？我不想……”那个“要”字哽在咙里，伊尔失声地掉下泪来。

他们依偎在一起，怨气不分彼此地结合，维瑟看着他们，浅浅地叹了一气。

伊尔吻上他的嘴，重复：“我不怕疼。小狗，让我摸摸你的尾。”

库恩木桩似的任由他咬了两，血红的眸一动不动盯着伊尔。

空而死寂的大地上，那个背着箱的人逐渐变成一颗小儿，而后在他们视野里消失了。

伊尔着他的下，额抵着额，蛮横地看着他，生气：“我会撤掉这个。”

伊尔意识到这是维瑟故意的，他们早晚要面对这个，于并不需要的善意，维瑟提前把问题摆在了他们前。

“万事小心，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