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霖转过，对着赵奕扯那副惯常显摆的洋洋得意的微笑：“没有中间选项，要么又讨厌又害怕我，要么喜我到发疯，第三就去死吧。”

赵奕两气：“我没什么学历，只能这下九的工作，我从没对里面的女人动手动脚。”

赵奕没忍住多嘴：“池霖，别来。”

赵奕不想搭腔了，但是气愤之下竟有躁动，他没想到池霖会在意他的私生活，或者说，简直是在监视他！平时看起来只拿他当工人，只等今天这样的契机，池霖就突然颠倒黑白地讲，吓你一。

池霖有群替他恶的坏，自己从没过面，叶今寒一都不知池霖的小动作，只信是自己招人嫌弃，对池霖这恶愈发饮鸠止渴。

池霖不打算多留，他和赵奕私会一向隐秘，有些脏手的事只有赵奕能办，赵奕人脉杂、路野。

所以就算他不愿意对池霖承认，他也是无可救药的第二人。

“我这样的人，讨厌的人讨厌得要死，喜的嘛一天看不见我就想死，所以我对第二人随便什么也不要吧？”

而且绝对服从他。

“过几年给你个夜总会当老板玩吧，先在这里积累经验，别被迷了嘛。”

连私生活都要，赵奕不清楚池霖对他抱着什么打算，他也不想自作多情。

赵奕对池霖的明知故问翻了个白，他不像池霖那个小男朋友，原本是个闷葫芦，现在一天比一天会甜言语，麻的情话他可讲不，只淡淡：

他也如此地溺池霖。

“……”

池霖依旧不饶他：“她们工作就是陪客，你的工作就是帮她们找客人，油全是你的，真的没卡过油么。”

赵奕讲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难以忍受池霖的污蔑，可又有欣喜若狂，言简意赅，是贱得慌。

池霖起缓步离开，赵奕看着池霖的背影，已经比他刚认识他那会儿长大了太多，虽然仍然穿着男款制服，但型可见的清丽。

池霖放下狂言，悠哉悠哉地离开饭馆，也不知今天要祸害谁去，赵奕反复琢磨着池霖的话，竟反思起自己来，作为池霖的共犯，第一人多少是被他害的，第三人要是现了，恐怕也是他来替池霖收拾。

但凡认识叶今寒的人，都把叶今寒当作不详之，看见他就要四散奔逃。

“我是中间那。”

赵奕一直不明白池霖怎么能恶劣成这样，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心甘情愿被他当枪使。

池霖已经把赵奕捉到极致了，见好就收地一个微笑，给一，立刻喂颗甜枣：

”

赵奕的心情便如柳暗明，池霖意思这么直白，提醒赵奕别站错了队，他永远是他的仆人。

“你是第一还是第二？”

这回要谁无底线纵容他这坏事？

被溺到如今的池霖，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耍小孩脾气的豆芽菜了，他一脚跨过了界，没有半回的意思，恶劣到连赵奕都心悸。

“有些人姿确实漂亮，而且红牌都喜你，你不碰，难他们不会对你投怀送抱么。”

池霖最喜赵奕格低调，愿意乖乖隐藏在他背后，池霖指哪他打哪，对池霖搅和的修罗场冷旁观着，他从没起过半雄竞的心思。

赵奕觉得照叶今寒的怔程度，如果发现了池霖这么多年来的坏事，可能对叶今寒而言是不得了的奖励吧？

赵奕回想起帮着池霖瞎胡闹的日，那个时候他还年少轻狂当混混呢，自从帮池霖抢回手表，便很自然地被池霖收门下，池霖有了他这么一条闷声咬人的好犬，就找赵奕帮他坏事，最叫赵奕纠集一帮五颜六的街溜，恐吓对叶今寒示好的男男女女，这些青期小孩只要被他们吓唬一次，立就像惊弓之鸟般离叶今寒远远的了。

池霖在这张把叶今寒养到15岁的板床上，抱着如今被他养到将近18岁的叶今寒，叶今寒从福利院鳏寡孤独的丧气风里脱，得到池霖富裕的滋养，已经完跨过男孩的门槛，风驰电掣地朝男人迈，以前那羸弱的衰样一去不复返了，池霖用双臂都抱不住他，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任他的手指和薄享用。

“等我联系你。”

池霖脚底顿了顿，他一只手在兜里，手心攥着药瓶晃，让药像打击乐般撞得沙沙响。

问他要这药，给谁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