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绝情，杜纪云觉就像被很多把尖刀一起，又扭了好几下一样，疼得他血模糊。刚才那个对他无比温柔细腻的秦柏岳就像泡影，难那个真的是梦？那他上的吻痕又是谁留下的？是那个不存在的夫？还是他自己？

杜纪云听着他的心，刚才被伤到的心好像又没那么难过了。

“如果你是真的，刚才那个骂我的柏岳也是真的吗？为什么这个时代可以同时存在两个你？”他虽然很认真听秦柏岳解释，但依然觉得这事情太过超现实，实在是难以置信。

“别走！小云，是我对不起你，刚才那是误会，那个不是未来的我——”他也顾不上自己上酸臭的纸味了，秦柏岳只想杜纪云留下，不要再走向蟠龙城和老俞的边。

“我不知，但可能就是这样的。”秦柏岳叹息着，又将杜纪云拥怀里，“对不起，我要为过去的我向你歉，其实我是喜你的，小云，只是过去的我全心放在工作上，才会忽略你。如果我一直这样，就会让你伤心离开，之后我就会非常后悔，所以我才要回来改变这个过去——”

秦柏岳把自己在「天境」上穿越时空的经过告诉了杜纪云，对方却还是一脸不明所以。

外面在下着大雨。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们先来好不好，外面风大雨大，你会淋的！”

两人最后决定在走火楼梯坐下，好好谈谈。

“……你究竟是谁？”杜纪云回看他，红的睛早已被雨打，“一会儿我一会恨我，究竟是谁在骗我？你的是真的吗？是因为我太你，所以才会幻想这个温柔的你吗？”

他捧着秦柏岳的脸，对他笑了。

秦柏岳急急地拉着他的手，将他一直扯到楼梯。

“这样吧，我跟你上去，我站在外面，你敲门，看看里面的秦柏岳应不应你，应你了，就证明这个时代有两个我。”

秦柏岳的意识看得心急如焚，跟着也就追了去。

一离开秦柏岳的公寓，他的意识也就变回了实实在在的人类，但是因为上不着寸缕，他寸步难行，在楼梯间随便捡了纸裹住，他就朝下了楼的杜纪云追了上去。

“可是…刚才你消失的原因是因为你和他不能同时现在一个地方吗？”

他恍恍惚惚地走房间，也没回，光着脚就开了家门，走了去。

“少说废话。”秦柏岳不想去看他，不想被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欺骗。过去他就是太好心，看到杜纪云有些发，不适就会主动上去帮忙，这才得他无法无天，让他以为自己能随意被拿。“赶走！把你的东西也带上，我不要在这里再看到你的痕迹。”

“我走了。我不会再回来了，但是我想说…”他握着拳，指甲都要嵌到里了，情绪的大起大落真的很伤元气，“我是真的过你，这是我一生之中从来没后悔过的事情。”

“柏岳…”杜纪云默默地上了T恤，他大概也看了对方要赶走他的心异常决，睛哭了也不会有转机，于是他掉泪，从地上起来，对秦柏岳展现最后的微笑。

不仅有雷鸣闪电，还有风呼啸，只穿着T恤和短的杜纪云刚走门一步，就被秦柏岳一手拉了回来。

“柏岳，我也不想让你难过。所以我会帮你的，我会帮你一起改变这个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