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可那是在气上，气上的话不能作数。”

宣炀将阮直接从地上抱起，走了几步将人放在病床上，撕破阮的衣服领，问：“确定吗？”，阮直勾勾看着宣炀的睛，挑衅地挑了挑眉。宣炀垂下瞥向阮的肩，“你不能后悔。”

几乎是同时，宣炀俯下揽阮，一咬在他的肩。宣炀咬得用力，不似平常打闹，而像是真要咬下一块。阮皱着眉忍耐，好在时间没有太长，宣炀就松开了嘴。

“宣呃！宣炀！你唔！”

“就是…”，宣炀地托着阮的背让他坐起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究竟不数？”

“宣炀，任何东西我都没有求而不得过，所以对你…”

“什么？”

！宣炀的睛瞪得又圆又大。

“从前是我傻，你说的话我都没有留下证据，今天这一段我必须留下证据，免得以后你又翻脸不认。”，宣炀取手机下录音键，“把刚说的话复述一遍。”

“宣炀，我们纠缠不清小半辈，说到底都是执念作祟，喜也是一执念。”

“快说！”，宣炀跪在阮间，手放在阮的后腰用力，“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觉得恶心是真的、后悔手是真的，想分手…也是真的。”

“你骗了我、不依赖我在先，让我说说气话总是可以的吧？”

“嗯～”，阮索完全贴到宣炀上，“算数的。”

“别动！”，阮呵斥一声，用小臂压住宣炀的双手，“别动，听话，你乖。”，阮闭上，耳鸣的症状在消失，“不要哭了。”，很意外的，阮觉自己大脑很平静，他好像靠着摔倒的这一下，把自己给摔清醒了。

呜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对不起。”，宣炀狠扇自己的耳光，“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阮，这些是你欠我的，我要你还给我。”，宣炀气吁吁地趴在阮上，发烧让他的变得无力，“你答应要给我的东西，必须全都兑现。”，宣炀恶狠狠地盯着阮，“这一次，你耍赖也没用。”

“不好说。”

“凭我把你玩在掌间。”

这就属于大逆不了！阮打掉宣炀的手，将崩掉扣的衣服拉好，“别发疯。”

阮闭上，把脑袋挪到宣炀的膝盖上，看了一圈如同龙卷风过境的病房，心虚得要命，“阿炀，如果闻哥骂的话，你知怎么说吧？”

“我要你把它纹在上。”

“我没在你面前收敛过什么情绪，所以你看，这样可能也不太好，以后我还是学着收敛一。”

阮轻轻地笑起来，“所以对你，我是势在必得。”

“其实我是想说…我这个人拿得起放不下，我输不起也玩不起…打小我就这样，输了我就耍赖，直到我赢。”

“你不知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宣炀扑倒阮，压在他的上啃咬他的肌肤，“被你说恶心的我，恨不得挖我的心摆在你面前。”

“阮，你刚才说的不数？”

好家伙！阮无言以对，宣炀这是拿他说的话来讽刺他。阮侧过脑袋看向自己的肩，一圈又又红的齿痕，“不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