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厉害啊。”，俊钦吃吃地笑，“他妈的一条狗而已！只不过是一条狗！一条狗就能让我们的兰先生为他到这一步！他妈的！对啊！！我也想问，究竟谁才是调教师啊？！不论怎么看都是我们的兰先生被调教成一条听话懂事的狗了！”

“你知你这一觉睡了多久吗？三天。”，阮看向小饼，乐起来，“接下来好好享受当狗的日。”

“你…！”，俊钦扑向阮，被欧文挡住，“他他妈的只是一条狗啊！阮！你他妈疯够了没有？！”

“…”，欧文被狠狠噎住，“照您的吩咐喂了药。”

“不要…不要这样…主人…求您…”

“您喂这药是为了…？”

“别说他只是一条狗，他就是一坨烂，我也是他的。”，阮看也不看俊钦，从欧文旁走过，“俊钦违反调教师守则第34条第4例，将他赶凤凰楼，永不复用。”

“欧文，他真的很会惹我生气。”，阮的手掌完全遮挡住监控屏幕里的男人，“这气我咽不下去，所以他必须要还给我。”

阮绷着脸回到原先的房间，离盎斜靠在门上烟，远远瞧见阮，心虚地掐了烟向阮汇报，“过去了，一直不肯声。”

“不用求他！这么多年，我他妈犯贱犯够了！”

“兰！兰！”

“等我气消了就原谅他。”

宣炀是被疼醒的，全上下各有各式的疼法，“呃——”

疼。小，我好疼。

“你还记得我当初在蜡缸旁跟你说的话么，不记得也没关系。”，阮背对着宣炀，“既然当不好人，那就安心当一条狗吧。”

“主人。”，阮拉开窗帘，外面的月光透房间，宣炀这才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空间狭小的狗笼里，他只能蜷缩着，“主人…？”

“阮！”，宣炀剧烈挣扎起来，狗笼里的盆被他失手打翻，骨状的小饼洒落一地，“放我去！阮！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样真的行吗？”，欧文指着屏幕里的人。

“嗯。”

“明白了。”

教师，该对每一项惩罚行评估！如果隶要求什么你就什么，那我要你有什么用？！”，阮抬手又是清脆响亮的一掌，“究竟谁才是调教师？！”

俊钦着气没说话，欧文将阮拉回后，“俊钦你为什么这么？”

“呵。”，听见这话阮笑起来，走到狗笼前踹了一脚，“我不能这么对你？”

欧文瞥了一阮，笑：“看来您真的被调教成一条忠犬了。”

“你回来！”，宣炀把栏杆敲得“梆梆”响，“你回来！阮！”，可阮还是也不回地走了，“阮！阮！不要！我错了！阮！”

“是啊。”，阮说：“我就是被他调教成一条狗了，这又关你什么事呢？”

“打破他对时间和空间的认知。”

“俊钦！”

宣炀死死盯着合拢的门，终于在多疼痛的叠加折磨下恢复理智，“他那么喜我，不会真的丢下我的…不会的…”，宣炀觉得自己好像有发烧，于是抬手摸了摸，但的温度没有对照，他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醒了？”

“知了。”，阮走去，宣炀趴在地上，脚底板因为没有理得老。阮垂着看了一会，转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