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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却又不受控制地想如果自己跌下去,岂不直接坐在了陆藏林的脸上。
这种画面一想他就浑身发热。
到底还是太久没做过了。
再次感叹之后,柳倧檩稳稳地爬上了天台,转身想拉陆藏林,却见他身姿矫健地跃了上来。
他那一瞬间爆发的肌肉与力量感使柳倧檩呼吸一窒,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转过头来,冲柳倧檩抿唇一笑。
乖巧又无害。
这反差……
柳倧檩不妙地发现,自己更兴奋了。
好在他已习惯了时刻忍耐着欲望和身体的躁动,如常微笑着拿过陆藏林手中拎着的一瓶酒,抬头看月,低声道:“果然这里看最完整。”
两人找了个好位置,避开植物,席地而坐。陆藏林发现忘带开瓶器了,柳倧檩刚想打电话叫人送上来,却见陆藏林表情温和地单手一拨,瓶盖“啵”地一声跳开,咕噜噜滚到了柳倧檩的小腿边,抵住他的脚踝,不动了。
柳倧檩感觉自己的脚踝有些发烫。
他攥住了手,紧盯着陆藏林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呼吸有些加重,微笑道:“你力气好大。”
“还好。”陆藏林害羞地笑了笑,将开好的果酒递给柳倧檩,接过柳倧檩手里的那瓶,如法炮制地又打开了。一抬头,对上了柳倧檩那目不转睛的眼眸,愣了一下,下意识抿唇一笑,眼眸弯弯。
柳倧檩无意识攥紧了瓶身,冰凉的瓶子上似乎还留有陆藏林残留的余温,使他感觉手心都有些发烫了。
他略一舔唇,眼眸温柔地弯起,深不见底的眸中似乎翻涌着什么隐晦的情绪。
“cheers。”他举起酒瓶轻声道。
“cheers。”陆藏林轻碰了下他的瓶身,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夜色与海浪轻拍海滩的声音中,极其细微地撩拨着柳倧檩的神经。
柳倧檩仰头喝了一大口。
他鲜少有这么喝酒的时候。往日酒桌上很少有人敢灌他的酒,也很少有人有地位与他碰杯。于是他喝酒的时候大多数时候是自己在家中,坐在落地窗前,俯视着浓浓夜色中川流不息的车流与人群,漫不经心地品着价值惊人的名酒。
那时候是兴致,而此刻柳倧檩更多的只能感受到欲望。
他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但猛喝一大口后,他又冷静下来了,恢复了以往游刃有余的平静模样——至少表面如此——转头对陆藏林轻笑道:“味道如何?”
“很……特殊的味道。”
陆藏林不像是在喝酒,更像是喝水,他生疏地对瓶喝了一口,细细咂摸过味儿,唇一抿一抿的,模样认真无比。
柳倧檩却盯着他的唇移不开视线了。
“是吗……”柳倧檩温声道,“和我的一样?”
“嗯?”陆藏林借着月光看了看瓶身,“好像……不一样。”
“要不要尝尝我的?”柳倧檩盯着他略有些嫣红的唇,轻声含笑道。
“可以吗?”陆藏林似乎有些高兴,亮晶晶地看过来。
“可以。”柳倧檩低声说,将酒瓶递过去,“度数可能不太一样。”
“我尝一下。”陆藏林不太懂酒,他接过后对瓶喝了一口,喝完后才意识到什么,转头对柳倧檩慌乱道,“我对嘴喝了,不然我下去给你再拿一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