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男人粗大指节看。
阿列克谢在看他的屁股吗,看他怎么吞鸡巴的样子,好认真。
他就那么摇着屁股,敞着骚洞给男人看。
毫无遮掩的放浪感堕落至极,白嚣呼吸急促,感觉肚子内才射过的畜根又被他勾得硬起来。他向来不喜欢被床伴当做肥美多汁的猎物,可阿列克谢这样看他,隐忍,胀痛,他怎么能不更尽兴。
“老公……你在看什么呀……”
原来发骚取悦男人真的能得到一种病态的愉悦。
前提是禁欲自持,插着他屁眼还岿然不动的冷淡男人。
这种自毁式的取悦,是撕破男人冷静防御的强有效攻击。白嚣得意到眼尾飞挑,狗爬在男人眼底掰着屁股继续吞吐贤者状态的鸡巴。
“啊……啊啊……好痒,里面痒……”保养得当的脚连脚趾都珠圆玉润,颗颗蜷缩,小少爷尽情冲击着壮狗隐忍防线,肚子里灌满的浓精奶油似的被操出来,糟糕流淌在交合部位。
“嗯呜!”
不知危险的挑衅终于撕碎理智,白嚣只觉屁股里面按兵不动的大屌狠狠撞了一下,不知道深入到何处,肚子里痛苦涨热发出隐秘爽感,他惊叫着被男人宽大身躯笼罩住。
“嚣,我给过你机会了。”阿列克谢的语气很古怪,火热中夹杂着疲惫,白嚣后背紧紧贴着汗涔涔的胸肌,迎接他的是暴风骤雨般的狂操。
“啊啊啊啊!”白嚣在那一瞬间便后悔了,肚子一秒数次顶起狰狞突起。过量快感无法承受在体内炸开,他惊叫着挣扎,想要从阿列克谢视野里爬开。
“不要了!啊啊不要!”
屁眼被粗硬阴茎用毫无章法的角度和力度捅成烂洞,他手脚并用在床上爬,哭喊着淌着口水。
“嗬呃,嗬呃……”回应他的只有男人越发粗急的呼吸,和次次顶撞到肠胃的深度。阿列克谢稍微用力,上挑的鸡巴几乎把他屁眼子挑成椭圆状。
白嚣彻底软了,虫子一样摔在枕头里,浑身皮肉跟随可怖节奏波浪般涌动,干净床单上淅淅沥沥晕开一泡尿。
“还骚吗。”阿列克谢趴下身,抓着他小小软绵绵的鸡巴摸到他失禁流出的尿,嗓音粗粝到磨人耳朵。
“呜呜呜……”白嚣拼命推他小腹,毫无效果,反到惹得男人越发压抑,靠近,紧贴部位皮肉几乎化成一团,湿黏汗液摩擦成白沫。
“不、不骚了……不骚了……”白嚣闭着眼,崩溃摇头,哭嚎,“老公……老公别捅了……”
“要烂了……呜呜……骚屁眼要烂了……”
“乖,下次别故意把屁股摇得那么圆。”阿列克谢贴着他颈窝,深嗅汗水浇灌的香气,磁声喃喃,“老公会忍不住。”
恐怖的奸淫终于温吞缓慢下来,以白嚣喜欢的节奏和深度继续。白嚣哼哼唧唧缩在阿列克谢怀中,被男人肏成小小一团。
阿列克谢没打算轻易放过他,肥肉都把自己烤的油香四溢撒好孜然塞他嘴巴里,不一口吃干净,有些愧对盛情。
屁眼不知道承受多少次发泄,白嚣肚子涨成一颗小球,难以承受的肠肉发出咕啾咕啾哀嚎。
阿列克谢抽身而出时,小少爷满脸涕泪,眼神失焦趴在床上。欣赏片刻战利品,蓝俄男人满足凑上去亲吻被唾液浸润的红唇。
帮忙收拾屋子的人已经离开。阿列克谢将小少爷抱到浴室,船一样的身体承载对方,抱着人一起泡在热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