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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的无论从家世背景,学历,样貌身材,脾气秉性都是严格把关的,随便一个都甩他一百条街。”
“……”白嚣恹恹说道,“我就是和他玩玩,你干嘛那么着急。我能真的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啊?”白嚣说着捂了捂肚子,“这辈子都不想给臭男人生娃。”
“可是他不是这样想的。”白喧耳提面命,难得严肃,“嚣嚣,他缠上你就不会甘心抽身了,他又穷又没文化,巴不得傍上你攀高枝,你要尽早让他死心,不然他以后发疯对你不利怎么办。”
“你胡说,他才不是这样的人呢。”白嚣生气地推他一把,“白喧你这人真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拆散我两做了啥好事。”
“我干什么了。”白喧一脸坦然。
“你……哼,自己清楚。”
“行,就算你暂时没有玩够。来,多养一个男人玩总没事吧?”白喧又转变了话术。
“……”白嚣眼睛一转,又窝回白喧怀中,臭味相投,“哥,我觉得你说得对。”
白嚣和白喧说的是因布语,阿列克谢会读唇语,但他离开因布太久,本来就只有小学程度的因布语水平根本读不出个什么。
但他看白喧表情举止和白嚣反应就知道一定又在说他坏话,狙击手的鹰眼视力更是将白喧手机上纷纷乱乱的男性照片看得清清楚楚。
阿列克谢心中再度泛起一种恐慌,无措,他攥着手机站在视野空旷的阳台,阳台玻璃窗不太厚,他浑身如坠冰窖寒意渗入骨髓,冷得直发抖。
少爷在笑,为什么笑,他对那些男人很满意吗?
白喧准备很充分,并且他极其会拿捏白嚣脾气,阿列克谢瞧着亲密无间抱在一起的兄弟两,突然感觉自己是被关在暴雪中的流浪狗,透过玻璃窥看着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焦躁不安化作实体,冰锥般一根一根扎进阿列克谢的身体。他强壮有力的身体慢慢绵软,最后啪地一声滑坐在地。
不可以,他得去阻止少爷物色其他男人。
手指无意识抓住别在腰上的枪,阿列克谢抓的很紧,脸上交织着阴鸷和害怕再度被丢弃的恐慌。
森冷夜晚尤其黑暗,阿列克谢茫然望着毫无尽头的夜色,黯淡眸子里陡然闪烁一丝凶光。
他想杀了白喧,胸中那股杀意从未如此浓烈。
半小时之后,白嚣终于看完了照片,确实有几个顺眼的,回国后联系联系也成。
简治刚从浴室出来,脸色嫣红,暧昧瞟了一眼白喧,望向白嚣的脸色也少了些针对。
白嚣一见到他就浑身难受,总有种被大鼻涕黏住的感觉。他适时想起来阿列克谢打电话还没回来,便四处张望。
“Alex?”白嚣叫了一声,没人应,简治用下巴指指阳台。
白嚣果然在阳台茂密的盆栽旁瞧见一大团蜷缩的黑影,他懒得和简治呼吸同一片空气,便大步流星逃到阿列克谢身边。
“Alex,你煲电话粥呢,那么久。”白嚣拉开落地窗,顿时韩意袭来,重重打了个哆嗦。
“嗯,刚刚打完。”阿列克谢抹了一把脸,快速站起来,鼻腔里哼出的声音带着浓厚鼻音,他连忙要把白嚣送到温暖的屋子里,却听到白嚣啪地把窗轩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