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真的生气了,健步如飞抵住门,眼神打量着白喧胯间那包鼓囊囊玩意儿。
“你都硬了。”简治咽了口唾沫,眼神在白喧宽肩窄腰挺拔优异的身体上扫射,“我给你口吧。”
“不用,我去卫生间。”
白喧伸手要拽他,结果兜里电话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是简桑打来的。
简治清了清嗓子,笑眯眯看着他,白喧眉头一拧只好挂掉。
“怎么不接啊?”简治伸手摸着白喧硬邦邦的鸡巴,拇指绕着男人的龟头画圈,“怕我啊?”
“白喧,别装了,你就是条发情的公狗,你不是喜欢肏母狗吗……”简治再次拉开他的裤链,拉拽内裤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掏出来,眼神妩媚看了看白喧脸色,缓缓跪下身凑过去。
“……操。”白喧在男人唇瓣亲上来的一瞬间,咬了咬弯曲的食指指节,简治将他整个龟头含进去,口腔湿软燥热,那一瞬间爽得他浑身肌肉都绷紧。
“嗯唔……嗯……”简治跪在地上,为终于吃到白喧的大鸡巴兴奋不已,高高撅着屁股,鸡巴顶着裤裆隆起个大包,主动吞吐了没几下,顶在舌头上的鸡巴便猛地操了一下直接肏进他的咽喉,简治哪里吃过这种苦,眼角逼出泪水,但一想到是白喧,还是努力忍受了。
他紧紧抓住男人的裤脚,同时拉开拉链掏出鸡巴对着白喧打飞机,平时都是对着男人的照片发泄,终于能含着他的大鸡巴好好爽了。
白喧的阴毛被好好修剪过,只有阴阜上三只宽一撮,整根鸡巴几乎没有耻毛遮掩,这么根大东西肏进简治咽喉便一发不可收拾,将简二少喉咙肏得又紧又胀,隆起大条。
“嗯唔……嗯……嗯……”简治一口气吞到底,整张阴冷的脸被肏成骚浪变形的模样,他哭着忍受着男人在他嘴里时快时慢的打桩,唇肉和简桑亲手戴上的阴茎环相撞。
“嗬呃……”简桑被挂了电话之后,转而给白喧发短信,还附带了自己今晚做的晚餐,白喧抓着简治的头发一边狠狠肏,享受骚母狗的深喉吮吸,爽得脸色发红的同时还不忘给恋人发了条语音。
“宝宝做的真棒,我也想吃。”白喧刚把语音发送过去,便感觉到简治在用力吸他,像是刻意和简桑争宠,他抓着简治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点开录屏录下简治被肏得脸部肿胀哭着被他狂操骚嘴的样子。
“嗯呜呜……嗯……”简治被折磨的时候心里却是快慰的,手下撸动速度飞快,他又听到简桑娇滴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和白喧撒娇。
“老公,你鼻音好重,感冒了?”简桑对于男友此刻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他哪里知道平时洁身自好温柔得体的男友此刻正在用大鸡巴狠狠肏自己的亲哥哥。
“蓝俄有些冷,宝贝我好想你……”白喧说谎完全不红脸,甚至还游刃有余和简桑调情,“让老公看看小骚逼恢复地怎么样了?老公回来就要操它。”
“还有些肿。”紧随语音的是一张批照,照片里红肿外翻的小批被两根手指左右撑开,露出湿漉漉的花心,白喧瞧着骚老婆被肏得已经肥厚合不拢的逼,忍不住挺着腰肢在简治的嘴里疯狂抽插发泄。
“老婆,嗯……忍不住了,想老婆……操烂老婆的小批……”白喧将刻意压抑的呻吟发泄出来,简治已经被顶的白眼翻起鼻子眼睛齐流,阴囊狠厉撞击在简治下巴的声音浅浅收纳进手机,白喧嚣张大胆地将自己高潮射精的粗喘录进去,并且在老婆亲哥哥的深喉抖着鸡巴射了出来。
1
“嗬呃……乖老婆,知道老公有多想你了吗,嗯?”简治浑身已经软了,脸上泪水涟涟嘴卡着白喧的粗鸡巴,濒死般挂在他的性器官上剧烈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