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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巴巴插着三根用到打油的塑料笔,一只红的,一只蓝的,一只黑的。
白嚣拉开抽屉,见到壮观一幕,抽屉里是被匝在一起至少一两百根用的光光的替换笔芯。
白嚣将抽屉塞回去,又拉开另一个抽屉,以为还能看到神奇东西,结果里面空空荡荡,唯有一张薄薄信封放在里头。
白嚣疑惑地拿起信封,这年头还有谁用这种古老方式。瞧见信封正面那一瞬间他僵住,这是他写的。
不对,他没有寄信给阿列克谢,他被带到国外之后,手机停用了一段时间,管家告诉他要保持绝对的安全性暂时让他不要联系国内。但他停机只有一个周左右,管家告诉他可以和家里联系了。
白嚣那段时间对阿列克谢不赴约的事情分外不满,写了好多信,一封没寄,信的内容多半都是酸言酸语极其不堪入目本人现在看都会尬到抠脚的小孩子幼稚发言。
由于太多,又不想被管家看见,他锁在柜子里。
唯一一次他写了封皮,塞满信纸想要寄的,是出国前一天他洋洋洒洒熬夜红眼写了一封长达一两千字的小作文骂阿列克谢是个混蛋狗腿子还赌气地说这辈子都不和他好跪下来求他也没用。
他写完还想要模仿电视剧那样找人在他离开后交给阿列克谢让他就算追到飞机场也只能看到他飞机刚好起飞的画面,但人还没找到,就被白喧截胡,还当着他的面让管家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遍,而后狠狠打了一顿他的屁股。
那信封和后来他写的不曾寄出的信纸被组合到一起,就躺在阿列克谢的书柜抽屉里。
信封裁得很整齐。
信纸上字迹被水渍晕开老大几个墨疤,信纸被反复拿出,已然有些软烂。
*****
白嚣放下那封诀别信,坐在床头,心事重重。
卧室门锁响起打开的声音,他几乎一瞬间钻进被子里将脑袋捂住。
可预料中的重量和温暖并未靠近,白嚣听见阿列克谢可以放轻的声音动静从厚厚的被子外传来,一两分钟后,所有响动泯灭在寂静中。
白嚣在床上不安分地咬着唇瓣,很想看看阿列克谢又在搞什么鬼。可骄横的小少爷实在是放不下面子,又等了十来分钟。
房间并未响起第二次开门声,这表明阿列克谢还在屋子里。十月的天气如此寒冷,他嗖的坐起身,扭头看向地面,果然看到高壮的蓝俄男人裹成蚕蛹,蜷缩在地板上。
白嚣抓起枕头就给人丢过去,可被击中的男人一动不动。白嚣气急败坏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光着脚踩在地铺上。
“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你以为我会在意吗?”白嚣手脚并用要把被子拽开,可今天阿列克谢铁了心要违抗他的命令,白嚣用力到脖颈通红,脸颊充血,“谁给你的权利让你使性子给我看的?!”
“你没有权利发脾气!!”
在这场角力中,白嚣还是获得了阶段性胜利。阿列克谢从来不忍心让他占据下风,松开力道的一瞬间,白嚣噗啾一声摔在阿列克谢身上。
虽然壮男人身体柔软,可白嚣那娇贵身体还是觉得有些疼。他在男人雄壮的身体上爬行,把那层遮蔽从阿列克谢头上掀开。
“少爷……请别看我。”阿列克谢像是畏光的可悲之物,白嚣的靠近令他难能忍受的躲避,白嚣嗅到浓郁的酒气,他毫不理会阿列克谢哽咽的哀求,将人完全从蚕茧中剥离。